來比一場嗎
可惜,白雪還沒有開始,就被察覺到自己意圖的鬼舞辻無慘叫停。
鬼舞辻無慘站在閣樓的門口陰影中,一手把著門,一手拽著自己胸口的衣襟,雙眼瞪大幾乎露出血絲,“蠢貨不要再打傷那些獵鬼者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
“那些獵鬼者只要不受傷,就不會有光暈出來你們懂不懂,快停手”
鬼舞辻無慘實在是躲不下去了。再讓這群蠢貨繼續攻擊下去,他都要被陽光給淹死了
鬼舞辻無慘剛剛在閣樓內察覺出了一點端倪。那個女人的技能,似乎只有在鬼殺隊的人受傷時才會使用
所以,只要那些柱不受傷,那他們就始終是安全的他們現在要保證的是那些鬼殺隊的柱們絕對不能受傷
不然,就是他們要自己找死了。
然而,即便是上弦會乖乖聽話,可閣樓外面的其他的鬼比葫蘆娃救爺爺還能送。
鬼舞辻無慘明明已經說過了,只要鬼殺隊的人不受傷,就不會有光暈,也不需要的躲躲藏藏。但是那些剛剛被轉化鬼們,一點也不聽話。
滿無限城的鬼全都擠擠挨挨地站在無限城中央,這密度之大,堪比當年非洲的角馬遷徙時被堵在了河邊。
現在這群角馬只想擠進鬼舞辻無慘那個看起來分外安全的閣樓,防止一會兒再次出現光暈奪了他們的小命。
可鬼舞辻無慘是誰是一個自私自利到至極的男人。他又怎么會和那些弱小的鬼們分享自己的閣樓。
鬼舞辻無慘發動了血脈里的詛咒,而后化作巨口的手臂咬住幾名往他身邊逃躥的鬼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們再敢過來,那就全都給我去死”
倉皇逃命的鬼們猶豫了片刻,然后毅然決然地朝著鬼舞辻無慘的方向繼續逃命。
即便鬼舞辻無慘就像是守在河道的鱷魚,但凡他們有一絲逾越就要把他們生吞下肚。但,即便如此也擋不住那些鬼想要渡河的渴望。
畢竟身后就是自發光的那群柱啊
這一秒被太陽曬死,或者下一秒被無慘大人殺死,反正都是死,那多活一秒是一秒。而且,這么多鬼一起,萬一無慘大人沒來得及殺死他們,那就是賺了
那些完全不聽從管教的鬼徹底激怒了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在惱怒中,伸出了張嘴的手臂和雙腿將那些廢物一般的鬼,一個一個吃進自己肚子。他長在臉上的那張嘴還不閑著,不斷地唾罵道,“廢物虧我還讓上弦去尋找惡鬼”
“混蛋你們還獲得了我的血液,都這么弱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
白雪聽著鬼舞辻無慘的怒吼,看看源源不斷從隧道斷口處逃命趕來的鬼們,突然對無慘這個鬼肅然起敬。
聽聽
他說那些鬼都獲得過他的血液啊就算不是獲得了他的血液,也是獲得了他手下上弦之柱的血液
這組織結構是如此的耳熟,鬼舞辻無慘發展上弦,上弦發展手下的惡鬼,如果惡鬼再繼續向下發展循環往復,生生不息,這
啊這
這不就是傳銷嗎
白雪再看看那些不是上弦的鬼。一個個長得千奇百怪,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從什么百八十年見不到人影的犄角旮旯里出來的,畢竟外表都帶著一種隨意長長的意味。
她看無慘的眼神變了,她原本平淡冷漠的眼神染上了同情的色彩。
鬼舞辻無慘一個年過千歲已久卻依然不服輸的老企業家,一個窮其一生都在兢兢業業努力發展下線的傳銷頭頭。
坑蒙拐騙,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只為壯大自己組織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