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討人厭的光暈
他們直接一招把人殺死,那不就沒有治療的必要了嘛。沒有人需要治療,那就不會有那個為了治療而出現的光暈。
受上弦鬼這種輕松的氛圍影響,躲藏在閣樓里的鬼舞辻無慘也稍許放松起來,甚至連門縫都悄悄打開了一點。
白雪看著悄悄打開的門縫,但笑不語,只是點著突然冒出來的鬼,數了數人頭,上弦一,上弦二,上弦三,上弦五,四個上弦。
她想一想之前沒了的上六和上四,嗯剩下的應該全都在了。
她滿足地笑著,由衷地感慨道,“到齊了,可以一起做日光浴了呢。”
黑死牟和白雪接觸的最多,他下意識覺得不妙。
果然,一秒鐘不到,閣樓周圍,突然閃爍著飛出大量星星點點的光暈。
白雪的這句話,就像是開啟新篇章的開關,剛剛未免打草驚蛇,故意壓抑著不放出去的加血技能,瞬間從她身邊飛出,直奔加血目標。
鬼殺隊的柱們就像是被點了buff,一個個渾身泛光。
層層的光暈散布在閣樓附近,沾染上的鬼瞬間灰飛煙滅,而觸碰到光暈的人身體強健。
“啪”的一聲,白雪看到鬼舞辻無慘剛剛打開一道小縫隙的門,死死地關上了。
他退了,他這一退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現了。
白雪低頭笑了笑,看著系統界面上不斷增長的積分,內心充滿了安寧。站著看戲就有積分拿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不到五分鐘,閣樓附近飄起來大量的灰燼殘煙。
畢竟這附近,不止有上弦之鬼,還有數不清的普通的鬼。那些因為光暈化成灰的鬼,用他們化灰的微小浮塵,成功在空中化作一道自然屏障,使得光暈的能見度也降低了。
這一出削弱了不少光暈的強度,勉強給上弦之鬼一些躲藏的機會。
上弦之鬼們四處尋找閣樓的陰影,企圖在陰影中躲避滅頂的陽光。
蝴蝶忍抄著手里的刀跟在童磨身后寸步不離,“哎呀,你怎么開始躲起來了呢為什么不繼續了你不是說很有意思嗎那就更有意思一點吧讓我把毒素注入到你身體里如何”
童磨邊跑邊笑,仿佛沒被光暈灼痛一樣,“哈哈哈哈哈確實很有意思,想想自己要是死了,也會這么有意思的吧”
雖然這么說,童磨逃命還是很干脆的。明明是一米八多的身高,但卻絲毫不猶豫地貼在閣樓的墻角,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米。
隨著鬼殺隊的柱們身體治愈,閣樓外的光暈少了許多。如果躲閃及時,以上弦的體質來說,應該還是能在光暈下撐上個一時半刻的。
玉壺看著現在的形勢,實在拿不準主意。他到底是要先殺掉鬼殺隊的柱們,還是先去嘗試殺掉白雪這個罪魁禍首。
可是那個女人旁邊的男人實在是煩人,那種擋住一切攻擊的能力,讓他縱使有千百般血鬼術也難以獲得勝利。
玉壺思索良久,做出了最謹慎的決定,他先去用一擊殺掉鬼殺隊的柱們,然后再慢慢來,嘗試著殺掉白雪。
雖然計劃沒什么問題。但是白雪要是知道了這個計劃,八成是會覺得,玉壺,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名字里帶壺的,都普遍自信。
白雪至今都還記得,五條悟遇上漏瑚的那一天,漏瑚還一臉自信的覺得自己能夠單殺五條悟。
看著玉壺對著鬼殺隊的柱們放出自己的血鬼術,似乎打算和她比加血和傷害哪個快,白雪嘴角露出了同情的微笑。
她可是最強的綁定奶,如果加血能力速度跟不上的話,她可是連自己的崽都奶不上的,談何治愈他人。
白雪站在玉壺后面,看著他對著音柱瘋狂輸出,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技能版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