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組屋鞣造卻繼續道,“你不承認也不行,你和真人給的照片上一模一樣呢”
“你們知道五條老師,還知道真人那個玩意咒術師不是,你們應該是詛咒師吧”白雪平靜地看了組屋鞣造他們一眼,感覺自己真的不敗非酋之名。
五條老師剛在電話里說過詛咒師可能和咒靈聯手了,她這邊就給驗證了一下。
“真聰明啊”旁邊金發歪馬尾的重面春太握著刀,歪頭笑道,“小姐姐,最近詛咒師里都傳聞六眼有了弱點呢。我真的好幸運啊,要是殺了小姐姐的話,我不就出名了嘛”
“是嗎”白雪無所謂地點點頭,“你出名之類的我也不想攔你,就是擔心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呢。”
“廢什么話,直接動手就行了”組屋鞣造一邊興奮地揮舞斧頭,一邊朝著白雪跑去。
揮舞的斧頭帶著咒力劃出一道道破空的軌跡。
白雪不戴眼鏡看不到咒力,也不會躲避的。畢竟,她跑得慢,而且傷口完全可以自行治愈,就沒什么必要玩命躲。
那些攻擊劃傷她不到半秒,傷口就已經治愈好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以白雪半點也不在意那些詛咒師,徑直走著自己回去的路。
然而,白雪忘了一件事。她自己可以無限修復,但是她的烘培材料不行。
“吭唧”一聲。
白雪購物袋被砍斷,里面裝的盒裝草莓被波及,草莓啪嗒一下全摔地上爛成了泥。而且,因為草莓大福她做過很多次,不會翻車,她根本沒有準備備用的草莓。
現在地上摔爛的那一盒就是她僅有的一盒草莓,一顆一萬日元的那種。草莓爛了,等于給貓貓做的點心做不了了,等于她要重新去超市買。
等于要么再選一天早起,要么現在掉頭再倒個四五遍車
“啪”的一聲,那是白雪理智斷裂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手里的購物袋提手,笑得溫柔又禮貌,“請問諸位有病有什么不能沖著我來,非要打翻我的草莓”
“哈哈哈哈哈小姐姐真有趣,不就是個草莓,竟然更在乎草莓嗎”重面春太抱著肚子笑了兩聲,手里握刀柄是手的奇怪刀具,“好棒的笑話,我果然超級幸運唉”
“呵。不就是個草莓。”白雪勾著嘴角,笑容越發和煦,“也是呢,草莓大福做不了了不知道貓貓吃不吃人肉包子呢。”
“真是會說大話啊,明明只是個衣帽架的材料罷了”
重面春太也笑嘻嘻道,“吶,鞣造,你用這個小姐姐的手再給我做一把刀把,握起來一定很舒服”
白雪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嘖,還是不用你們做餡了,萬一吃了你們做的包子,五條老師更傻了怎么辦”
說著,她把剩下的烘培工具放進系統,抽出了背包里沉寂多年的刀,用衣擺緩緩擦了擦刀刃,嘴角笑容像是畫上去的,聲音輕柔道,“今天草莓什么樣,你們什么樣,就這么定了。”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明顯沒有把白雪的話放在心上,即便白雪已經手中握緊了刀劍,他們也沒什么危機感。
畢竟,那個叫真人的咒靈都給他們說了,白雪這個人善于治療,醫術方面的造詣應該很深。那不就等于她就是個輔助人員嗎戰斗力一定弱的不行。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真人當時一臉恍惚甚至抖了一下的樣子,不是變態得激動,而是純粹怕的。
怕再次重溫生片真人片的恐怖,也怕再次和漏瑚因為意外親密接觸,想想他就想吐。
而,那個醫學造詣很深,也不是說的治療而是解刨學得不錯。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不是唯二覺得白雪菜雞的人,他們身后跟著的一群詛咒師全都沒有把白雪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