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不遠處叫囂道,“你們兩個別玩了把人放跑了有你們好看的”
“就是快點把這個娘們抓住讓她跑了你們賠我懸賞金嗎”
“可惜了這樣一副長相,要是能直接殺了多好,給我做個新玩偶。”
“收收你那變態作風,那邊收活的,死了的沒有活的值錢”
那邊的詛咒師顯然是有備而來,看著白雪掏出了刀,第一件事不是做應對,反而先放下了帳。
“除非一方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不然誰都出不去的帳”布下帳的詛咒師笑得十分猖狂,“怎么樣沒見過吧我們雖然不會殺你,但是讓你喪失行動能力卻在許可范圍內呢”
白雪驚奇地看著對面笑作一團的人,也低聲笑了一下,“確實沒見過,鐵鍋燉自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白雪雙手握刀,立于身側,“既然都讓我關起門打狗了,不用心點,真是對不起你們的貢獻。”
說著白雪提著刀穩步朝詛咒師們走去。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站在最前面,大笑著撲了過去,一個手中握刀繞到白雪身后襲擊,一個揮舞著斧頭,想要正面把人砍斷。
白雪眼睛眨也不眨,雙手握著刀側身退半步,泛著寒光的刀刃在空中劃過半個弧線,將斧頭和另一把刀同時架在了空中。
重面春太最先愣了一下,雖然他力氣確實不大。但是他和組屋鞣造加起來,好歹算是一個半的男性的力氣,怎么這個小姑娘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架住了呢
他低頭看了看白雪相當纖細的手臂,人就更傻了。這力氣,這手臂
這不符合常理啊
然而,他還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白雪就調轉了刀刃方向,刀朝著兩人的臉徑直劈去。
因為害怕血濺自己一身,白雪特意選了刀背,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急忙運用咒力抵抗。
抗,是抗住了,可是隨著白雪不斷加力,兩個人咒力撐起的一層薄薄的防御也被壓迫得扭曲。
“碰”的一聲,咒力的防御到了臨界點,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兩人直接被刀背打在臉上,飛出去七八米遠。
剛好落在摔爛了的草莓旁邊。
看著兩人想要爬起來逃跑,白雪一躍而起,在空中將手中的刀擲出,鋒利的刀刃穿透兩人的手掌,直接釘入地面半尺深。
殷紅的血從傷口滲出。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重面春太慘叫著看著自己被穿透的手掌。
“啊啊啊該死手,手”組屋鞣造痛得雙眼通紅,想要把刀刃從地上,拯救自己的手,然而,深入地面半尺的刀刃紋絲不動。
白雪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刀刃旁邊,兩個人受傷的手上,微笑著,“啊呀,真是對不起,沒有看見你們的手在這里呢。”
地上的兩人痛得直冒冷汗,雙目死死瞪著白雪。
白雪勾著嘴角笑得和煦溫柔,“你看我只是想撿撿草莓罷了。不知道你們兩個手在這里呢。真是對不起,一定很疼吧”
重面春太那你倒是松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