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角度選取的好,那些噴濺而出的血液,竟然沒有一滴沾在白雪的衣擺,在她甩刀之后,就連刀刃上的血漬都清理干凈。
詛咒師們癱倒在地上,想要捂住自己出血的傷口,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傷口已經難以數清,渾身上下都在往外淌血。
千刀萬剮,莫過于此。
白雪笑著把刀抵在地面,彎腰道,“帳還沒解開,這種程度還沒有徹底喪失行動力呀你們可真是頑強哦。”
詛咒師們眼里全都是驚恐,看著白雪像是看著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魔鬼'說著假冒天使的話,“我就不給你們治療啦。說不定等你們失血過多,就能算是喪失行動力了呢。”
詛咒師們掙扎著,忍著身上的劇痛,不顧身上涌血的傷口,從地上的血泊向外爬。他們驚恐到不能呼吸,甚至看都不敢回頭看站在血泊中卻干干凈凈的白雪一眼。
他們想起來了,為什么會覺得那種輕浮不著調的諷刺熟悉,因為那是哪個六眼說話的風格啊
他們竟是惹到了和六眼一樣的瘋子嗎
失血太多,那些詛咒師們沒有爬出去幾步就難以行動,他們顫抖著手指,摳在地面,指尖磨出血肉都不敢放松。
恐懼是那么深刻,失血過多的大腦那一刻已經分辨不出來,他們到底在害怕誰。
漸漸的,那些詛咒師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眼前發黑,身體發冷,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卻又無比安靜。
嘈雜的是身體血管收縮的聲音,自己從急促變緩的呼吸,安靜的是除此之外,他們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
要死了。
死亡的恐懼是如此的真實,他們感覺到了窒息。
瀕臨極限的時候,他們眼前突然閃過一陣白光,之后身體無比的輕盈,連疼痛都減少了許多。
詛咒師們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是上天堂了還是下地獄了居然已經不痛了。”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治療能力呢。”白雪雙手背在身后,開心地笑著,“不過帳已經散開,那我就不計較這些小問題了。”
聽到白雪的聲音,詛咒師們瞬間清醒,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就想跑,只可惜還沒有跑出十幾米,就遭受了和重面春太一樣的待遇。
雙腿都被斬斷了。
“別跑嘛,雖然你們不太聰明,但是我不記仇哦。”
白雪伸出根手指晃了晃,“我給你們預約了往后余生的包吃包住服務呢老老實實在這里等人來接哦。”
詛咒師們互相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
高專的輔助監督來得實在是慢,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后,幾輛黑色的車才緩緩停在了白雪面前。
沒等白雪說什么,渾身上下上像個血人一樣的詛咒師們,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想要抱住輔佐監督的大腿。
他們邊爬邊哭喊道,“求求你們帶我們走求求你們了抓我快抓我走”
輔佐監督們看了看地上一群瘆人的血人,再看看白雪,沉默許久,小聲道,“白雪小姐,私自搞人體試驗是犯法的”
白雪眨眨眼睛,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這種事情怎么會是她一個柔弱的小治療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