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輔佐監督怎么不信白雪的話,他們還是得把地上這群衣服被血浸透,身體卻沒有半點損傷的詛咒師收押。
畢竟,稍微一核實,輔佐監督就知道,地上的這群詛咒師一個兩個都是窮兇極惡的通緝犯。所以不論白雪用了什么樣的手段,只要能將他們捉捕,就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如此一來,輔佐監督們更加想不明白了。
雖然白雪小姐看起來是用了很血腥的手段,可是這群詛咒師身上沒有一處傷痕,按理來說不應該這么慫啊
這群詛咒師慫得簡直敗壞詛咒師的名聲。
特別是他們從包里掏出來封印用的符咒的時候,一群詛咒師跟見了親人一樣,瘋狂往他們身邊爬,就差把臉懟到他們身上。
血刺呼啦的一個人,朝著自己爬得飛快,這份驚悚感,嚇得好幾個輔佐監督當場動手,放咒術的,用腳踹人的層出不窮。
可是這群詛咒師,用腳踹都踹不掉。臉上印著鞋印子,都還是死死地抱著輔佐監督的大腿,躲在他們身后。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還在旁邊笑得沒心沒肺。
雖然白雪的臉上,表情沒有那么夸張,只是稍微彎起嘴角,眼神里洋溢著看笑話的喜悅。
輔佐監督們好不容易把這群哭爹喊娘的詛咒師收押,擦了擦汗,對著白雪道,“白雪小姐,這些詛咒師我們就帶回去了。請問還有什么別的事嗎”
白雪歪頭想了一下,“你們記得審一下他們的主使和目的。”
“好的。”輔佐監督點頭道,“不過其實這些詛咒師的嘴很嚴,不一定能審出來什么東西。”
“嘴很嚴啊”白雪輕輕往前幾步,一個轉彎繞到被封印咒力的詛咒師身后,手按在他們的頭上,“你們會不說實話嗎”
詛咒師們
那一瞬間,頭皮發麻的感覺無比真實,詛咒師們感覺放在自己頭上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個用力拔苗助長了。
他們的耳邊甚至產生了幻聽,仿佛那女人在耳邊說,“哎呀,腦袋揪下來了。”
可是被揪起來的詛咒師們看著輔佐監督慘白的臉色,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以下挺輕松的。怎么個輕松法呢就是那種腦袋以下只長了個脖子的輕松感。
所以剛才不是幻聽
詛咒師們救命啊殺人了
然而,他們抬手摸過去,腦袋還安安穩穩地落在自己身體上。
那么,他們到底有沒有掉頭啊
面對詛咒師們疑惑瀕臨崩潰的目光,害怕得輔佐監督們往后退了一步。真相殘忍的他們都不忍心告訴這群詛咒師。
輔佐監督們決定等回去,一定要給他們的內部手冊上加一條規則。
曾經,那手冊上只寫著一句六眼不做人,誰跟誰倒霉。現在絕對是是要加上一條身邊的治療,絕對是魔鬼。
也就是哪個輔佐監督上輩子造孽才會攤上這樣兩個不做人的家伙了。一個兩個都是折磨人精神的惡魔。
白雪送走了那群老實得如鵪鶉一樣的詛咒師,立馬調頭回去買了新鮮的草莓。一來一回,等她趕回源家,已經是下午高專學生們訓練的時候。
她拎著東西路過訓練場的時候,被一群餓得瘦骨嶙峋的高專學生們堵住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故意的。高專的同學們只是訓練累得直接癱倒在地上,縱橫交錯癱出來一片尸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