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就該這么用。
五條悟
年輕的六眼突然感覺到一陣幻痛,整個人都老實了不少。雖然欲望沒有消減,但是皮確實不敢再皮了。
再皮下去,他今天絕對沒有肉吃。甚至以后都可能要做一個薛定諤的太監。
“白雪醬說的對,這里確實不怎么安全呢。”五條悟眨眨眼睛,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
他把人托在懷里,衣服一裹,帶著白雪破窗而出。
嘩啦啦一聲,白雪看著碎掉的玻璃無語凝噎。
那玻璃安在這里不是讓你撞它的啊。人家玻璃又做錯了什么呢你這么走,讓門情何以堪
可惜,五條貓貓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的。別說走門,憨起來的時候,直接破墻而出都算是正常的。
白雪面對碎了一地的玻璃,只能是慶幸學生們先離開了。不然,除了兇殺現場,沒有別的情況可以解釋。
至于源家的玻璃怎么賠誰撞的找誰吧。反正不是她的鍋。白雪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周圍的景象。
咒術的運用讓五條悟直接站在了空中,夜晚山間的風有一絲絲涼意,卻絲毫澆不滅白雪身后的熱度。
白雪才剛剛感受到外面的風,下一秒就看見了熟悉的公寓內景。
是她之前住過的,五條悟坐落于東京市中心的頂層公寓。她還在這邊給自家大貓貓烤了曲奇。
來了這里,莫名其妙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要發生什么事情兩個人之間也有了不言而喻的共識。
白雪無比自覺地踩在了公寓的地面上,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老師這算是把我叼回窩了嗎真是自覺呢。”
“這里超級安靜的哦學生什么的完全不知道這里。”五條悟從背后抱住她,手臂在她胸前環過扣住鎖骨和肩膀,低沉沙啞地笑了一聲,“白雪醬,這下你沒有任何借口了。”
“我才不會找借口呢。”白雪手搭在五條悟胳膊上,反而鎮定下來。
羞恥那種事情,只有在被人看到的時候她才會有,現在可是獨屬于大人的時間。也該是她反將一軍的時候了。
白雪瞇了瞇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雖然她是個治療,因為奶人的緣故,表現出來的性格,都是胸襟寬廣,包容溫柔的。
但是對待自己的男朋友,不用那么謹遵職業操守。
白雪轉身,這天第一次,親在了五條悟粉嫩的唇瓣上,而后咬了一口又含了幾下,清澈的黑瞳里帶了一點點挑釁。
講道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直是讓一個人主動呢更何況,她的大貓貓嘴巴看起來那么好親。
五條貓貓怎么可能放過到嘴邊的肉,立刻反擊回去。
因為反復碰觸,唇瓣變得緋紅單薄,白雪感覺自己猛地親上去了之后沒有多久,自己嘴唇反而先破了一道口子。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唇瓣,瞬間治好了那個細小的傷口。
五條悟嘴角挑起,眼神里全是把獵物叼進窩里的滿足,“白雪醬的動作,色色的呦”
“哦,是嗎”白雪無所謂地點點頭,這會兒沒有學生,她才沒有什么強烈的羞恥心呢。
“白雪醬的嘴唇,軟軟的超好親,就是太弱了啊。老師我才親了幾下就破了”
“弱”白雪笑了笑,手背過身,按在了剛才一直被反復的'鎖'上,“才不是哦。五條老師明明是最強,但是某些方面可是很弱的呢。比剛才的動作更加厲害的事情,要看嗎五,條,老,師”
五條悟的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
白雪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