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儲物柜里,隔斷早就被熔斷,五條悟的外套遮在兩人頭上,防止學生們透過縫隙被看到里面的情況。
這一刻,老師和學生的身份顛倒了。在外面嚴抓紀律的是學生,在里面躲躲藏藏的是,試圖挽回某個屑老師尊嚴的可憐白雪。
白雪努力的唯一動力,不是為了自家貓貓,只是為了老師這個名詞的尊嚴罷了。
可是另一個當事人,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單手撐在柜子頂端,另一只手挑著白雪的下巴親得難舍難分。
白雪早就沒了掙扎的力氣。剛才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搜索柜子的時候,她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腿都軟了。
可是大貓貓還在不依不饒,就連她腿軟都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加得心應手。
畢竟,白雪被驚得動都不敢動一下。那根本就是任由貓貓為所欲為。五條悟怎么想都覺得,這會兒不做點什么,對不起他忍耐那么長時間。
只不過,動了手,再想停下來真的太難了。他的貓爪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撕開自己獵物的皮毛,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爪子就沿著下擺探了進去。
游曳著,探索著,尋找著光滑溫潤的旅途的驚喜。
突然,行進的動作停滯了。他的指尖探索到了意料之外的寶藏。
在順暢的旅途上他的爪子感覺到了幾個小巧的金屬構件。
那種小小的,精致的扣子,對于貓貓的爪子來說實在是太脆弱了,稍微一用力就要劃開去。
可是貓貓又不敢放肆。畢竟,一旦打開了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是摩挲那精巧的搭扣,像是撫摸著寶藏外面的大鎖,覬覦著鎖下的風景。
那種來回的動作,白雪自然是能感覺到的,隨著那些動作她渾身都是燙的,但是她根本不敢動。
狹小的空間里,就剩下五條貓貓低沉的,快要發瘋的喘息。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她可能也就任由貓貓打開搭扣了。
可是現在不行啊
烘培室這邊的櫥柜是老式的木門稍微動一動就是嘎吱一聲戶型巨響。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讓白雪心臟狂跳。
這要是稍微動一動,不論是推拒還是順從,門絕對就是嘎吱一聲,她能當場暴斃。
好不容易外面總算安靜下來,伏黑惠帶著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離開了房間。
白雪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直接卸了力氣。由于是在櫥柜里,白雪松懈下來的時候,就和直接栽進五條悟懷里無異。
兩人本來就親密的姿勢,徹底成了貼貼。
五條悟伸手抱緊,在她耳邊低沉道,“白雪醬好主動啊老師真的好高興呢”
白雪咬一下下唇,按住五條悟的頭發,用力揉了一把,“你再這么干,我以后就吃貓肉火鍋”
“沒關系嘛,惠他可是我帶大的,很聰明呢,這不是把悠仁他們拉走了嘛。”五條悟腦袋蹭蹭白雪的脖子撒嬌道。
“伏黑同學確實挺聰明的。”白雪表情無奈道,“他不愧是從小把你帶大的人。”
五條貓貓不應該是被他帶大
“你對自己的幼稚是有什么誤解啊伏黑同學現在如此面癱,一定是被你這個生活的重擔壓迫得了。”
“才不是呢,老師我可是個會照顧學生的好家伙呢”
白雪嘆口氣,憤憤地捏住五條悟的側臉,又舍不得下狠手,只能用力捏了捏,“不管你是不是,反正這種緊張的事情我絕對不要體會第二遍了再有一次,貓就該絕育了”
“白雪醬好可怕這個可是關系到以后夫妻生活的唉”五條悟眨眨眼睛,嘴角難得地收緊,成功被鎮住了。
白雪溫柔地笑了,“沒事,我想要的時候就給你治好,不想要的時候就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