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冷漠地把貓腦袋從懷里推出來,毫無感情地捧讀,“不行,我很擔心老師你呢。萬一糖尿病了怎么辦。”
動作如此冷酷無情,讓剛剛饜足的貓咪備受打擊。
“我要哭了哦”
貓貓湛藍的眼眸水汪汪的,就差擠出來兩滴悲傷的淚水。
白雪默默敲開了自己的系統,而后笑著道,“哭吧,順帶錄下來發給學生們,讓我開心開心。”
五條悟行吧,他還是先去'訓練'學生們去了。
白雪獲得了短暫的寧靜,然而高專的學生們,迎來了修學旅行以來的至暗時刻。
誰把五條老師放出來了啊
原本按照那個五條老師做的計劃表訓練,就已經夠痛苦了。
但是好歹七海先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做到了就是做到了,沒做到就是沒做到,標準十分統一。就如同工廠生產線里的質檢師傅,合格就是合格,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然而,這一切全都結束在那個五條老師出現的下午。
他們訓練的內容評判標準,突然就離奇了起來。
某個最強的屑坐在訓練地點的石頭上,嘴里叼著一塊曲奇,揮揮手,“呦你們最愛的五條悟老師回來了,有沒有很想老師呀”
“沒有。”
“不可能。”
“木魚花。”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呢”
“有唉唉唉大家為什么都是否定的呢”只有積極捧場的虎杖悠仁說了一句有,然而也被同學們的否定給鎮住沒有說完。
虎杖悠仁看著訓練場里的大家都一臉死氣沉沉,突然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不要理會那種人。”伏黑惠嘆了口氣,一巴掌按在虎杖悠仁頭上,“你這么積極地回應,只會讓五條老師得寸進尺。”
五條悟單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笑嘻嘻道,“嗨嗨,老師我知道大家都是害羞的學生,不擅長表達心中的情感啦。你們想念老師我的想法,自然也不會直白地表達出來了”
'情感豐富,不善表達'的真希,特別想把自己手里的竹刀砍在五條悟臉上。
五條悟完全沒把學生們哀怨的眼神放在心上,徑直走向七海建人,“娜娜明”
娜娜明
刷刷刷,學生們猛得看向七海建人,他們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徹底變化了。
七海建人
怎么才能把五條先生的嘴縫上挺急的。
五條悟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一邊單手插兜,一邊笑嘻嘻道,“娜娜明,學生們訓練計劃完成得差不多了吧”
“大體上是完成了。”
“唉那今天可以吹葫蘆了嘛,老師我好高興哦”五條悟歪著腦袋,看了看七海建人遞過來的打印計劃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