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啊”
五條悟偏頭看了看窗外,還是一片敞亮,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學生們有娜娜明看著嘛,完全不用最強的五條悟老師出場”
白雪假笑道,“不,我覺得虎杖同學他們需要你。”
五條悟歪著腦袋,直接壓在了靠在沙發的白雪腿上,“白雪醬,老師和你的教學更需要老師親自出力的吧”
“五條老師請不要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說成教學好嘛”白雪微笑地順著五條悟的頭發,然后猛得一薅,差點把腿上枕著的貓貓頭薅禿。
“痛,痛,痛”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頂,仰頭看著白雪勾著的嘴角,“白雪醬好無情,吃到老師的人,就不寵我啦”
“五條老師要是去訓練學生的話,我還會繼續寵著你哦。”
雖然躺在腿上翻肚皮的大貓貓非常可愛,但是她這會兒完全就是賢者時間,可愛歸可愛,但是內心毫無波瀾,完全沒有世俗的欲望。
畢竟,就五條貓貓這副撒嬌耍賴的樣子,讓經歷了昨天那一晚的她差點有了tsd。
原本說好的只吃一口,吃一頓就好了。結果某只貓叼著魚都不肯松嘴,一路拖著撲騰求生的魚四處亂跑。
魚的水漬從床上,到地毯上,再到客廳沙發上,最后連浴室里都是撲騰出來的水漬。
奄奄一息的魚,沐浴在治療的光輝下,滿腦子都是她可能是第一個因為被吃,而給自己上治療的女人。這份丟臉,已經可以載入史冊了。
然而,以為已經結束,甚至各自清理之后,在浴缸里躺尸的咸魚,也不能被放過。某只不知節制的貓就跟上癮一樣,在外面聽著水聲,聽著聽著就把自己聽boki了。
貓貓不受控制地鉆進了浴室。也不怕自己白茸茸的毛毛被打濕,拱開了浴室的們,像是個小偷窺狂一樣,想要一起洗。
白雪是想拒絕的。
然而大貓貓自有自己撒嬌耍賴的方法。他直接在浴室明亮溫暖的光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遮擋。
柔軟的布料滑落在腰上,緊實塊壘分明的胸腹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痕跡。白雪看了一眼就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誰還不想多摸摸自己男朋友的腹肌呢只不過她下手好像,稍微重了那么一點點,而且五條老師的皮膚又很白
雖然也能治療好。但是費事不說,這樣子也很好看嘛,像是雪上散落了櫻花瓣一樣。她私心里還是想要留久一點的。
更何況,她身上也是密密麻麻全都是一片一片的'蚊子包'嘛就是某只貓咪變身蚊子精叮的。
這樣一想,白雪也不心虛了。理直氣壯地看著站在面前的五條悟,正準備說話,卻被貓貓搶了先。
“白雪醬好過分哦,老師都這樣了,白雪醬不讓我抱抱嗎”貓貓歪著腦袋,露出了水潤的藍眸,還有略顯沮喪的可憐樣子。
再加上他的手不斷暗示地揉著自己腹肌上的牙印
白雪行叭,看在她咬了他一口的份上。只是抱抱也無所謂。
可惜,對貓貓縱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貓咪說得抱抱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抱抱白雪完全不想回憶,在浴缸里劈叉是種怎樣的體驗。
胯開得很好,腿劈得很直,很有用,下次別整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么傻的魚都要被貓吃了,還在心疼貓被魚尾巴甩了一臉水
好家伙,她不該當個治療。她該去當個圣母。
因而,無論現在的五條貓貓怎么撒嬌,白雪都不為所動。
五條悟癟著嘴,腦袋塞到白雪的胳膊旁邊耍賴,“不要嘛,白雪醬老師我昨天才吃到一點點糖嘛。老師我還是好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