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咒術師都是瘋子,但是這并不代表瘋子就沒有害怕的東西。雖然京都校的學生們也是出過不少任務,面對丑不拉幾的咒靈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物。
但是
這并不代表他們看見這群形似僵尸的玩意,他們敢莽上去啊
看看東京校這群人的模樣,萬一他們中的這種病毒傳染怎么辦那他們咒術界豈不是要串頻串到某生化危機去了
更何況他們這邊最能打的東堂葵同學還躺在地上撲街,而對面的東京校學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會了有絲分裂,居然從一開始一年級就兩個學生,變成了四五個
人,人多勢眾。
京都校的學生們選擇了戰術后退。
然而還沒有退兩步,他們就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乙骨憂太的聲音,“哎呀,你們還沒有走嗎太好了,我剛剛接到電話說真希同學她們回來了,你們剛好趕上。”
趕上什么趕上你給你的僵尸同學喂飯嗎
京都校的學生們回頭,看著乙骨憂太拿著刀站在他們身后,仿佛馬上就要拿他們切片喂僵尸。京都校學生們內心哇涼哇涼的。
前有狼后有虎,兩面夾擊
這根本就是把他們騙過來殺啊他們今天選擇上門挑釁真的不是東京校的奸計嗎他們現在明晃晃的就是上門送菜的啊
多損啊東京校的
京都校的學生們表情帶上了悲憤,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召喚他們的老頭校長。
雖然那老頭一身脆骨頭老褶子,可能連塞牙縫都不夠。但是至少能扛上一陣子吧
乙骨憂太對著他們露出了禮貌而毫無威脅的微笑,隨后視線越過他們,問后面的東京校二年級學生道,“真希同學,熊貓,狗卷同學,歡迎回來。其他的同學是今年的學弟學妹嗎”
真希他們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后像是餓了半年的惡鬼,對著乙骨憂太伸手,“電話里讓你準備的吃的呢我們都快要餓死了”
如果可以做個真希他們也不想以這么不體面的方式出現,可是五條悟那個混蛋他根本不給他們保住面子的機會
昨天,明明是修行的最后一天,按理來說應該是放松加修整的時候,但是五條悟不僅不給他們修整的時間,反而大手一揮加量不加價。
他們的葫蘆就成了一米多高,能夠藏尸的大葫蘆。還一臉輕松地說這種葫蘆都是一樣的材質,他們能吹破小的就能吹破大的。
五條我也一臉篤定的樣子,完全就是在說,老師不騙學生,老師說好吹那就是好吹
他們幾乎是要信信他個鬼
可東京校的學生們還是不得不去努力嘗試,雖說吹破這玩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萬一見鬼了呢。
可,有時候人就是要認清自己的極限。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時間上完全不允許。
雖然他們訓練的時候有白雪在,可以夜以繼日地訓練到瀕死,再滿血復活起來繼續。
可是
不能人家鬼殺隊訓練一兩月甚至一兩年的大葫蘆,他們一周時間就吹爆啊不能夠,不可能,這是瞧不起誰呢
可是偏偏某只不做人的老師,根本沒有人類極限這個概念,死活就要學生們吹爆氣球才能睡。
高專的學生們還能怎樣,熬著唄。反正今晚月亮不睡他們不睡唄。
折騰到快十二點,白雪終于忍不下去直接薅走了某只耍賴虐待學生的屑。高專的學生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還有空虛的肚子回到了臥室洗漱睡覺。
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餓透氣的那種程度。
然而,今天一大清早,雞都沒打鳴呢高專學生們就被某只五條屑給喊了起來,一人塞了一只雞蛋就開始了長途跋涉。
說什么因為他們昨晚沒有吹破葫蘆,所以他們要帶著葫蘆一起回高專。個人的葫蘆個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