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專的學生們還想著,不過是個葫蘆撐死不過十幾斤,背在背上就背在背上了,反正也累不死人。可是,五條悟又怎么會做個人呢
他直接給每名學生的葫蘆里倒入不同斤數的水,最輕的倒了五升,最重的到了五十升。順帶用咒術綁在了他們身上,中途不能取下來。
他們就這么一路背著巨型葫蘆,從源家的老宅,一步一步跑回了高專。除了路上遇見了一個意外驚喜,就沒有任何的好事發生。
現在,整整二十個小時,就吃了一顆雞蛋的高專學生們,餓得眼神直往夏油腦子上面瞟。
一個個都想和宿儺學習一下品味。
幸好,高專到了。
高專還有個靠譜的特級在學校,他們馬上就有吃的了。
東京校的高專學生們期待地看著乙骨憂太。
看著同學們眼冒綠光,成為了臨時飼養員的乙骨憂太鎮定自若地笑了笑,沒有任何慌張地說道,“剛剛準備好,就在這邊了,你們自己拿。”
可是乙骨憂太不慌,但是京都校的學生們慌啊
剛剛準備好就在這邊
那豈不是說的就是他們
完蛋了
難道六眼終于忍耐夠了上層那群迂腐的老不死決定起兵造反了兵還是走的亡靈系路線
東京校的學生們,回光返照一樣,突然從行將就木的老人速度,突變成奧運會百米沖刺現場,直直朝著京都校的學生們狂奔。
他們的身后,甚至帶上了滾滾煙塵。
京都校的學生們也顧不得什么學校禁止私斗,再不反擊他們就要骨頭都不剩了,他們這是自衛
眨眼之間,東京校的學生們就跑到了面前,和京都校學生的距離不過一個身位。京都校的學生們心臟狂跳,覺得他們今天就要栽在這里了。
然而,東京校的學生們,一臉乏味又嫌棄的表情把他們扒拉開,急躁道,“麻煩讓一讓”
說著,擋在乙骨憂太之前的京都校學生,就跟和東京校的學生們跳華爾茲一樣,被甩了出去。
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的京都校學生們懵了,他們原來是如此的身輕如燕,單薄如紙嗎
怎么被東京校這群人隨隨便便一推,就出去好幾米遠呢
咒術師,不應該是法師嗎怎么東京校的學生都像是搞近戰的啊
此時京都校的看東京校的,不再覺得他們像是僵尸了,反而他們都變得有血有肉有生命,甚至連臉都有了。
只不過都是同一張臉。
他們眼前的東京校學生,怎么那么像是一群東堂葵呢
虎杖悠仁他們才不管京都校的懵逼不懵逼,阻擋在他們撲向食物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們可以開飯了
乙骨憂太準備好的兩大袋子飯團三明治之類的東西,瞬間哄搶干凈,所有的東京校學生,都蹲在地上吃得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他們寧可留在學校,也絕不參加修學旅行。
那不叫修學旅行,那是人體改造實驗
砸在地藏腦袋上的東堂葵也活了過來,一臉欣喜地奔上臺階
他站在臺階上,一臉狂喜地對著東京校的學生們大吼,“你們都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東堂葵發起了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