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墻壁碎屑堆積在一旁,好好的一間浴室被砸了個細碎,最中央周章和白鳳倆人,面對面的坐著,卻沒有一人說話,鴉雀無聲。
白鳳顯然是被外面的人勾起了什么心緒,整個人都有些癡癡的看著地面,已經是陷入了某種自怨自艾的狀態,眼角微微濕潤,她卻倔強的睜著眼,將眼淚生生的逼了回去。
周章也是靜靜的看著她,驀然出聲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幫我”
“不是,我只是好奇”
“呃”白鳳眸子瞪大,只感覺這個人難不成天生就是氣人的嗎但是,不知為何,心中那死死壓著的石頭好似松開了一絲縫隙,讓她從那種壓抑的情緒里面逃離了一些空間,低頭捏著自己長出許多的袖子,聲音空洞“白城要換新城主了,我也該出嫁了。”
“嗯,大概猜得到”周章點點頭,從之前的事情還有剛才白鳳父親的那幾句話語,情況并不算難猜。
幽幽瞪了周章一眼,白鳳很想發火,不過,卻是有些沒有精神,將手里的袖子挽成了一個結,然后解開,她的聲音沒有多少生機“死在你手里的老城主,雖然霸道自私,不過好歹也算是能夠接觸的那一類,但是,他的兒子卻囂張跋扈,暴虐成性,極難相處。”
“幸好,他修煉的天賦可以說是垃圾,一直只能依靠著老城主的威嚴折騰,還不成禍,但是,不知為何,老城主死了之后,他好似突然開啟了什么開關,境界一日千里的提升,不過三天時間,他便成為了最強者,理所當然的要求繼承城主之位。”
“怪不得”周章低聲感嘆,嘴角掛著了然于胸的微笑,自己之前就覺得那所謂的白城城主有些強弩之末的味道,原來如此,這老家伙倒是算一狠人,以自己強弩之末的身軀去挑起對自己的戰斗。
既能為自己報仇,又能給自己兒子留下力量,還挑起了一場大戰,不論是勝還是敗,有死去城主這個正當理由不參戰的白城,必將是最后的得益者,而他損失的不過是一條行將就木的性命而已。
算是一個狠人,周章單手撐著腮幫子,微微歪頭看著對面的白鳳,果然,過于美麗也是一種罪
已經開口,白鳳便找到了一個宣泄口,絮絮叨叨的說著翻來覆去的轱轆話,總結下來無非是那個暴虐的少主壓倒了反對派的她爺爺,然后讓她嫁過去做城主夫人,一個很狗血很老套的故事,并沒有什么新意。
所以,周章此時此刻想著的卻是,為何,那一縷龍氣會將自己的意識引導到這里,為何第一個見到的是這個姑娘,至于什么新城主上位這種事,他不是很關心,當然,如果有閑時間,他不介意幫一幫這個姑娘。
只是,龍氣將他引到這里之后,便悄然消失了,讓他一頭霧水,暫時不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現在外面就在舉行新城主登基儀式,明后天這片天就要徹底的變了”
聽到這句話,周章霍然起身,反正暫時沒有什么提示,出去看看說不準能夠找到痕跡,自己可不信那龍氣會毫無緣由的把自己引過來。
“走吧出去看看所謂的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