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個傻子,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你不死了,我們那你官印官服有屁用再說,老子要的不僅僅是官,還有你老婆”
圖窮匕見,這句話一出口,便是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了,陳光蕊臉色瞬間泛白,眼底的恐懼幾乎溢出眼眶,卻死死的將妻子擋在身后,哪怕雙膝酸軟亦是絲毫不退,殷溫嬌俏臉泛白,只感覺肚子一陣陣的劇痛,眸子都有些凝固了。
霎時間,絕望的情緒蔓延開來,對面倆兇徒卻更添了三分信心,兇利更甚,手中的匕首寒光畢現,冷冷道“傻子,記得下了陰曹地府記住你爺爺的名字,變成厲鬼了也別忘了爺爺的模樣,到時候,爺爺再殺你一次。”
一句話說完,劉洪扭曲著臉孔,眼泛紅光朝著陳光蕊夫妻倆人沖了過去,匕首舉起,殺氣彌漫,刀光一閃,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狠辣殘忍而沒有半分遲疑。
陳光蕊夫妻倆人同時一軟,重重的做到在地上,恐懼前所未有的濃烈,萬萬沒想到在這盛世當中,竟然也會遇到這等兇徒,尤其是陳光蕊眼神恐懼中還有濃濃的后悔,如果上任是將護衛帶著就好了,虧得自己認為此等盛世,不會再有惡人,真是天真到了極致。
陳光蕊已經是準備放棄等死了,但是,就在此刻,他觸到了身后妻子顫抖的身軀,這一剎那,陳光蕊好似頓悟了什么,整個人一顫,眼睛里面光芒綻放,一躍而起,死死的頂住了劉洪的雙臂,回身雙目赤紅的吼道“你快跑,別管我”
殷溫嬌瞬間,雙目含淚,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就在此刻,一道黑影遮蓋住了她,李彪匕首在手間穿花蝴蝶一般的舞動,臉色陰冷之極“跑往哪跑地府還是西天”
絕望,毫無生機的絕望,陳光蕊好不容易匯聚而起勇氣,瞬間便泄了個干凈,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力氣,也是煙消云散,咚的一聲,癱坐在了地上,雙目失神的看著地面,絕望而痛苦,只會呢喃“對不起,我害了你。”
殷溫嬌掙扎著靠近了陳光蕊,眸子含淚,雖然絕望卻有一縷幸福的神采“夫君,哪怕只有短暫的時光,但是,我不會后悔,你也不要道歉,大不了咱們一起死了。”
“一起死”劉洪仰頭大笑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眼神貪婪的看著殷溫嬌,揚起匕首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唉”
“轟”
伴隨著一聲嘆息,船艙劇烈震動,好似隨時會散架一般,艙壁一顫,然后碎裂成渣,一本書泛著淡淡的光芒,漂浮在了幾人中央,然后,驟然爆發,明明只是一本書,卻綻放出了離弦之箭的速度。
“咚”
宛如一柄重錘,重重的砸在了劉洪的腦袋上,霎時間,紅的白的濺射了一地,劉洪的腦袋不翼而飛,只余下一聲慘叫響徹不停。
“咚”
李彪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他整個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只感覺刺骨的恐懼襲來,整個人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牙齒打顫“書書”然后眼睛不由自主的順著那書砸出來的空洞看去。
空洞背后,一名仿佛占據了時光一般俊美的男子,斜倚著床頭,眼神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