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唐僧的老父親性取向絕對正常,周章都忍不住狂揍他一頓了,幸虧周章也是明白一些唐朝的風氣的,士子風流,絕大多數官員骨子里都有一種浪漫因子,尤其是在這個時期,新入仕的年輕官員,更是如此。
周章雖然骨子里是高冷的,但是,氣質風采實在是太出眾了,由于穿越世界眾多,經歷簡直是碾壓陳光蕊這個小狀元,談吐風雅,簡直讓陳光蕊欣喜不已,心折萬分,恨不能當場拜師。
夜半三分,月色漸濃,船只搖搖晃晃行走在波濤之上,周章斜倚著床頭坐著,手里捧著一本書正在讀著,神識卻早已擴散了出去,船頭那倆兇人已然是手握利刃,聚在一起計劃著。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咱們就這么擺渡何時是個頭”
“我知道,但是,今日上船的那個好像有些功夫在身啊”
“一個小書生能有多大的本事咱們抹黑悄悄過去,一刀結果了他算了,剩下那倆個還不是隨咱們折磨嗎到時候奪了官印,搶了那女子,咱們便是官了。”
“可是”
“可是個屁,你不干,老子自己干,富貴險中求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周章這間便是這船的主臥,旁邊還有一小小貨艙,陳光蕊強行將周章安排在了主臥,他和妻子倆人卻是擠在了貨艙,正在交頭接耳的交談。
“夫君,那位公子,真是風度怡人,氣質昂然”
“那是自然,周兄乃是天地間第一風流人物,有幸相識,已是不易,我準備明日便找周章結拜,做個結義兄弟。”
“這不妥吧周兄那般人物”
船尾,作為馬孫子的白馬,此時此刻已經的泛著白眼,無語望蒼天了,它已經累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任由船只拉著它前行,好似一匹沒有任何夢想的死馬。
船首倆兇徒商量過后,眼神陰冷殘忍,手握利刃便朝著這邊摸索了過來,周章握書的手微微一凝,卻見這倆人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轉身先摸索著去了貨艙,然后,便聽到了一聲聲的喝罵
“你們要干嘛”陳光蕊將妻子擋在身后,咬牙切齒隱隱有些恐懼的看著房門處的倆兇徒,由于這不過是貨艙,平仄狹小,倆人的刀鋒幾乎已經杵到面前了。
那倆人也是陰冷笑著,月光下,眼睛里都好似泛著紅光“你覺得你還需要問嗎”
“你們想要多少錢”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們兄弟了,我們是那般膽小之人我們要官”
“你們想冒名”陳光蕊一愣,倒也算是一個人物,瞬間便將床下的包袱拉了出來,踢到了對面倆人面前“里面有官印,官服你們盡管拿去便是還有許多閑散銀子,你盡管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