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演化而出的泰山,依舊張揚,耀武揚威的立于中央,真實的就好像是天生就是立于此地的山岳,巫族小巫邢神被周章用一桿金色長槍釘在了最頂峰,就好似在懸尸示眾一般,囂張的一塌糊涂。
但是,那帝青臉上卻沒有太多的仇恨,有的只有對待周章這個人的情緒,并沒有因為邢神的遭遇而有絲毫的情緒改變,只是,仰頭看了一眼,看著周章真誠道“能否勞煩你將那邢神放下來,畢竟同為一族,我不得不請求一二。”
“而且,我自認為,你不論什么氣都應該是消了,也不至于說非要和巫族接下死仇,不死不休吧”
隱隱有些威脅的意思,卻是并不濃烈,總體而言,這個人說話很得體,周章也沒有說得理不饒人,就如同帝青所言,他不至于說非得接個死仇,輕輕點頭,彈了一個響指,解除了滅神槍的力量。
滅神槍碎裂化作了仙氣,邢神的身軀好似一塊落石一般直直的墜了下去,周章沒有看一眼,帝青也沒有多注視一秒。
“轟”
大地轟鳴,遠處又有一道人影從山頂躍下,將地面砸下一個十多丈的深坑,然后雙腳踩地,卷起了漫天的風沙,朝著邢神跑去,然后輕飄飄的將邢神接在了懷中,然后,半屈腿跪在了地上,將邢神柔和的放在了地上,雖然沒有和周章對視一眼,但是,周章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敵意,還有卷起的漫天殺機。
“請原諒”帝青神色坦然的介紹道“他是邢神的哥哥刑風小巫當中的前十名之一”
“怪不得”周章心頭一動,細細的打量了過去。
同樣是一身黑袍,也不知道這是巫族的規定還是巫族的存在都喜歡穿一身黑袍,黑袍之上有著銀色的紋路,在黑袍的神秘之外又增添了幾分高貴,他的身形健壯卻并不駭人,就好似一匹豹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精干的氣息。
就在周章觀察之時,他也起身,轉身,第一次和周章對視,好不退避,周章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避讓,甚至于理所當然的直視著對方。
長相談不上英俊,只能說不丑,但是,眉似劍,眼似刀,整個面向給人一種鋒利無比的感覺,眼神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機,卻是很好的被一種冷靜壓在下面,看著周章,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的驚嘆。
周章的容貌極盡男人之精華,只是看一眼,就會有一種感覺,天地之大,再也找不出能超越他長相的存在,哪怕是敵人,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當然,在這實力為尊的世界,這一點并不值得太過于炫耀。
所以,周章從不為此自傲,敵人自然也不會太過于關注,只是,一個對視,周章就知道,早晚必有一戰。
“我已經知道了事情情況,這里本就算是無主之地,我弟弟的手下卻是在沒有打聽清楚之下,就想要動手殺你,實在是不該,我弟弟知道了情況,不僅僅沒有道歉認錯,偏偏還要殺你泄憤,實在是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