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別說只是重傷了他,即使是殺了他,也是應該,只是,既然你這么做了,那么,我就有權力向你提出挑戰。”
“此間事了之后,可敢于我一戰”
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周章從他的身上明顯的感覺到了類似于刑天的氣息,其實,也不難推斷,邢神,刑風,巫族中人,這三點就足以讓周章斷定他們和刑天必然是有關系的,說實話,他對刑天的觀感不錯,卻也知道,此時此刻的刑天和那只有一只手擁有意思的刑天完全不同。
不過,終究算得上是有一分淵源,周章也沒有嘶吼吶喊,淡淡道“無須事了,只要你有意,不論何時,不論何地,我接受你的挑戰。”
“生死不論,仇恨僅止于我”刑風的雙目綻放灼灼光芒,眼底殺意昂然,只是,卻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他的目光看著并沒有太多的仇恨,就好似是打著報仇幌子的挑戰。
雖為敵人,而且,注定會有一場血戰,但是,周章還是聽欣賞這一類人,輕輕點頭道“可以”然后,便再也不看刑風,還是將目光落在了帝青的身上,然后視線的余光投向了更遠處,淡淡的問道“那邊的妖族有四人領頭,你們這便不應該只有你們三人吧”
“準確來說,我們還真是只有三人”帝青笑容爽朗,眼神真誠,只是突然抿嘴,不屑道“只是,邢神還不配算在這三人之一”說罷高高舉起手,做了一個信號。
但是,三分鐘之后,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帝青整個人都有些發蒙,也有些尷尬,惱羞成怒的吼道“你還不快快過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勸解。
“我又不會飛,可不想跑著過去,讓那個有漂亮翅膀的過來接我一下。”
帝青手臂僵直,嘴巴不由自主的長大,甚至已經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周章了,一肚子的腹議“你什么時候注意過形象了,還不愿意跑著過來,巫族哪有風度可言,又不是人族。”
甚至,周章都是微微一愣,不同于刑風那話里話外的殺機崩顯,這道聲音里面卻是透著一股子欣賞,雖然,話說的有些糙,但是,聲音里面蘊含的每一個音調都是這么個意思。
周章頓生興趣,雖然不知模樣如何,最起碼這聲音聽著很舒服,周章雖然不是所謂的好色之徒,但是,終究不是什么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男,和尋常男子無異,對待女生總會多一些寬容。
聞言,不等帝青回答,嘴角微微一樣,右手揚起,遙遙指著千里之外的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說道“大日衍化印水彼岸花”明明是底牌一般的存在,此時此刻卻被他用做了其他用途,簡直是
淡藍色的彼岸花,順著周章一朵朵的綻放,鋪成了一條花路,延伸到了那山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