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溫存了一會兒,蔣予淮一時沒收住,又把她抱到了床上,后來徐希苒累了先睡了過去,蔣予淮抱著她一時沒有睡意。
徐希苒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知道她睡前都會關手機,這一次睡得早大概忘了,蔣予淮拿起看了一眼,是進了一條短信,他本來是想直接關機的,卻見發信的人是程云啟,而且現在徐希苒的手機沒上鎖,他一拿起就看到了他的短信內容。
“我知道再跟你說要離開他的話你也不會聽的,不過你最好好好想清楚,他并不是你的良人。”
蔣予淮看完短信也沒去管,幫她將手機關機,就當從來沒看到過。
結業宴之后徐希苒又開始忙著上班,蔣予淮也有他的事情要忙,雖說他告訴過她非必須不出差,但很多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出差依然頻繁,當然徐希苒也習慣了。
在徐希苒上班兩個月后的一天,她突然接到程云啟的電話,電話中程云啟很生氣,“徐希苒,蔣予淮到底什么意思”
徐希苒不明所以,“怎么了”
程云啟在電話中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原來程云啟的爸爸生意越做越大,最近打算在洛城郊區買塊地自己建個工廠印試卷和工具書,這樣省了中間很多程序,本來已經談好了,臨近拿地的時候卻被告知那塊地已經被別人買下,程云啟覺得奇怪,特意查了一下那個半路殺出來奪地的人是誰。
是一家不太出名的地產公司,而且剛成立不久,不過他很快查到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的名字,再順著一查發現這家法人代表是天行的股東。
雖然那時候他懷疑過這件事跟蔣予淮有關,但是并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就跟蔣予淮有關,直到后來又發生了一件事。
程云啟作為一個新人,一開始還不能正式接手項目,只能被老師帶著做,先積累經驗,最近正好遇到一個大項目,本來帶他的人已經定了要帶上他一起,如果這個項目做完,他能學到不少東西,說不定一年之后他就能親手操刀項目了,而且有了經驗他晉升也快一些。
可是在項目啟動之前,他突然被人換了下來,程云啟托相熟的老師問過,說是投資方換的,而這個點明要換人的投資方是一家專門做投資的公司,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就是蔣予淮。
連著兩件事,對于程云啟和程云啟的家庭來說都是重創,而那么巧,這兩件事都跟蔣予淮有關系,他不得不懷疑,就是蔣予淮故意針對他。
徐希苒聽完他的話之后說道“我等會兒幫你問問,說不定只是巧合,予淮哥沒事干嘛要針對你”
“誰知道他呢他這樣的人看誰不順眼還需要理由嗎上次我家里還邀請他去吃飯呢,我媽媽還夸他,他看不慣我想對付我就算了,竟然連我家里的業務都要阻礙,我們也算你的半個娘家人吧他這樣對我們一家,他到底有沒有真心在意過你就不怕你難過嗎”
“你先別想太多,我會幫你問一問的。”
徐希苒并不覺得這些事情是蔣予淮所為,雖然程云啟言辭切切,篤定了就是蔣予淮在給他找不痛快,但她相信這一定有什么誤會,予淮哥也不像那樣的人。
正好這天蔣予淮沒加班,徐希苒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回來了,徐希苒便將程云啟跟她說過的事情簡單跟蔣予淮說了一下。
蔣予淮聽完之后說道“鵬飛地產的法人代表確實是天行的股東沒錯,但是股東們要做什么投資,我無權干涉,程云啟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實在有些牽強了,不過我可以幫他問問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下。再說他被投資方換下的事情,我確實是水恒投資的股東,但我并不參與公司的管理,他們要換什么人都是他們決定的,至于為什么這兩件事這么巧合都跟我有關系,只能說天行在洛城的很多項目上都有痕跡,真要認真算起來,洛城大半的公司背后都有天行的身影。”
徐希苒覺得蔣予淮說得很有道理,她也覺得這兩件事屬于巧合,天行本來就是洛城一家大企業,涵蓋了生活的方方面面,還真像蔣予淮所說,洛城的很多項目都有天行的痕跡。
而且蔣予淮也說了會幫忙解決,若真是他所為,他又何必再提幫忙解決,所以她覺得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
程云啟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徐希苒就將自己的分析跟他說了一下,且告訴他蔣予淮會幫忙,程云啟聽完之后冷笑一聲,說道“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假好心。”
這話徐希苒可就不樂意聽了,“他什么話都沒說你又懷疑他,他說了你又說他假好心,是不是他怎么做都是錯了你放心吧,他說了會幫忙解決就一定會幫忙的,你也別把人想得那么壞,更何況無緣無故的,他干嘛要跟你找不痛快呢”
“為什么你覺得還能為什么,因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