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關系”
“自然是怕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威脅到他。”
徐希苒覺得他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她所認識的蔣予淮,向來以大局為重,怎么可能因為這點小私事影響大事上的決定,更何況她和程云啟之間早就結束了,他也不可能突然因為以前那不起眼的過往就對他使絆子。
“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親自問問他。”
徐希苒想了想說道“他的私人電話我得問過他,他若是愿意我再給你。”
徐希苒掛斷電話之后就給蔣予淮打了個電話過去,把程云啟的事情說了一下,蔣予淮道“我讓我助理聯系他,你忙你的事情不用再管他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阿文進來給蔣予淮送文件,順帶問了一句,“蔣總,程云啟過來了,你看見還是不見若是不見,我去回絕了他。”
蔣予淮簽著字,頭都沒抬一下,“讓他進來。”
程云啟進來的時候蔣予淮已經簽完字了,此刻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一手插兜一手端著咖啡,從落地窗俯瞰著樓下繁華的街道。
聽到敲門聲,他回頭看過來,沖程云啟客氣說道“程先生來了,請坐。”
程云啟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行了,這里只有我們兩人,你不用跟我裝客氣了。”
聽到這話蔣予淮也沒生氣,他道“希苒已經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了,看樣子你確實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嗎”程云啟意味深長笑起來,“就是因為我那句話吧”
“哪句話”
“那天你和她一起來我家吃飯,我告訴你她不愛你不然我實在想不出來你為什么突然給我找不痛快。”
蔣予淮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微微瞇緊,程云啟笑得越發有深意,“果然如此,我說了一句她不愛你,就讓你慌了那往后你該怎么辦呢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密不可分,就算她已經結婚了,我也是她割舍不掉你要知道,我和她小時候可是在同一張床睡過的。”
蔣予淮眼神冷而鋒利,面色如覆寒霜,程云啟始終勾著一抹淺笑,一點一點看著這個男人撕破偽裝。
不過他的不快只是轉瞬即逝,他走到辦公桌前,身體靠在桌緣,手指在桌面輕輕扣響,“今年她帶我去了一次她媽媽墳前,我還給她媽媽燒了一炷香。”
程云啟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到這個,他道“那又怎樣,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我和她回來的路上,她給我講了一下她媽媽的死因,我覺得丈母娘的離世實在是太過巧合太過離奇了一點,我回來之后特意讓人幫我調查了一下。”
他說到此處,蔣予淮微微抬眼向他看過來,眼底帶著點點鋒芒,像是能穿透人一般,程云啟勾在嘴角的淺笑漸漸收斂,他道“你查到什么了”
他卻沒有直言查到什么,而是用一種沉而鋒利的眼神盯著他說道“要是讓徐希苒知道她媽媽的死和你有關,你覺得她還會跟你那么親密嗎”
程云啟幾乎是立刻就將包中錄音筆關掉,他冷冷盯著蔣予淮“你什么意思”
“我聽希苒說起過她媽媽發生的意外,那一天她媽媽被樓上掉下來的鋼管砸中,這本來只是一場意外,只是讓我疑惑的是,當天報警的竟然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