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秦姨出事前跟我爸爸通過電話,說了她要去哪里,后來我爸爸聯系不上她,就去找她,看到被砸倒在地的秦姨就打電話報警了,這沒什么奇怪的。”
“是嗎這么久遠的事情,難為你還記得這么清楚。”
程云啟迎著他的目光,泰然自若回答,“那一天是希苒最痛苦的一天,我怎么會忘記”
“因為那天你也在那里對吧”蔣予淮語氣淡然,可被他身上的氣場一襯,他說出口的話也帶了幾分逼迫感。
他雙手插兜,氣定神閑,目光卻緊緊盯著程云啟,將他臉上的表情全部收在眼底,他面上突然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我不過試探一下,可是你也太緊張了”
程云啟放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握緊,他盡量語氣自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緊張了”
蔣予淮卻突然換了一個話題,他道“你確實沒說錯,你最近所有的遭遇都與我有關。”
程云啟面色一沉,這個偽君子的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他咬牙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絕對沒安好心。”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已不再是那彬彬有禮的客氣斯文模樣,那氣定神閑的挑釁,那雙冷而沉的眼睛讓這個男人身上透著一種危險和不懷好意。
“你就不怕我告訴她嗎”
“你覺得她會信嗎”
程云啟被堵了一下,他沉默下來,蔣予淮的話卻還繼續,“她不會信你,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程云啟壓抑著怒火,說道“無論她信不信我都要告訴她,你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斯文敗類,我說一次她不信我就說兩次,說兩次她不信我就說三次,說得多了,我就不信她不會懷疑。”
蔣予淮并沒有將這話當回事,他的面色甚至都沒有變一下,“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你什么意思”
“你可別忘了,我是她的丈夫,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遠離你,說不準以后你連她的面都見不到了。”
這話明顯讓程云啟淡定不下去了,他幾個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蔣予淮的領子,咬牙問他“你他媽什么意思”
兩人個頭差不多高,單從身量上來看并不輸彼此,只是不同于程云啟的暴怒,蔣予淮卻一臉平靜,被他扯著領子,他也沒掙開,就這么一臉淡定沖他道“我要做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
程云啟本來就憋著一股火,此時對著蔣予淮那挑釁的眼神,那股怒火頓時沖天而上,程云啟向來就是那種不服就干的性子,他一時沒忍住,直接一拳砸在他臉上。
蔣予淮根本就沒想過躲,生生挨了他這一拳,不過他沒想到會有這么巧,他剛挨了這一拳,辦公室的門驟然被推開,就見徐希苒一臉急色站在門口。
程云啟砸完一拳還不過癮,重重將蔣予淮往后一推,蔣予淮雖然戴上假肢看著跟正常人沒什么兩樣,但畢竟少了半條腿,協調能力肯定不如正常人,被程云啟這一推,他是絕對穩不住重心的,摔倒是必然。
徐希苒被這一幕驚到了,以至于她站在門口呆了好幾秒,直到在蔣予淮倒地時她聽到了一聲劇烈的咔嚓聲,她驟然回神,一臉急色跑過去,本來要扶他起來,然而目光落到那只扭曲變形的左腿上,她要扶他的動作一僵,急忙轉了方向下意識摸了一把,那假肢已經被折斷了。
徐希苒嚇到眼睛都紅了,“你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