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予淮回到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煙盒,絲絨包裹的煙盒很精致,煙盒中躺著一排雪茄,他隨意拿了一根點燃,蔣予淮沒有煙癮,平時也不怎么抽煙,只有心煩的時候會抽上一根。
將雪茄點燃狠狠吸了一口,他拿出手機給阿文打電話。
“事情調查過了嗎”
阿文道“檢修人員中有一個確實有嫌疑,不過這個人嘴很緊,不管怎么套都不說實話。”
蔣予淮道“重點去查一下蔣知秋,看一下這個人跟他有沒有聯系。”
徐希苒給蔣予淮泡了一杯咖啡送過來,書房的門沒有關緊,徐希苒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就聽到門里傳來蔣予淮這句話。重點調查蔣知秋徐希苒在心中猜測,予淮哥談論的是今天這事嗎跟蔣知秋有關
“來了就進來。”
門里響起的說話聲拉回徐希苒的思緒,徐希苒推門進去,蔣予淮已經打完電話了,此時正靠坐在老板椅上望著進門的她。
徐希苒看到他指尖夾著的煙頭,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蔣予淮抽煙。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修剪得很干凈,雪茄被夾在指尖,好看得像一個雕刻精致的藝術品。
“我剛剛聽予淮哥講電話,是在說今天的事情嗎”
“嗯。”
“予淮哥懷疑今天這事跟蔣知秋有關”
“我出事了他的收獲最大,我自然第一個懷疑的是他。”
徐希苒點了一下頭,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蔣知秋做的,那他也太狠了,她知道蔣家這幾個兄弟雖然表面團結友愛,但私下里互相爭斗,畢竟這么大的利益擺在那里,誰不想爭,可他沒想到,為了利益,作為親人也能下這么重的手。
“所以予淮哥也相信臺子是被人動過手腳的是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多一點防備心沒有什么不好。”
徐希苒見他夾著煙猛吸了一口,她道“我之前都不知道予淮哥是要抽煙的。”
“你介意我抽煙你不是暫時不要孩子嗎”
“”
徐希苒面上一紅,他怎么就突然說到孩子了,這跟要孩子有什么關系
蔣予淮又道“你若是想備孕,我以后就不抽了,要備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