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康因岑歸暄不求回報的輔佐,暗暗生出了情愫,鼓起勇氣和岑歸暄互通心意后,兩人達成美好結局,辛國在他們兩人共同的努力下日益興榮,政通人和、百廢俱興。
多好的結局
多圓滿的故事
可惜雪郁在其中的角色是那條一路作死的鮫人,任務就是促進主角攻造反,主角攻一旦造反,他身上的肉就離進狗肚子不遠了。
雪郁喪喪的“我不想進狗肚子。”
系統不近人情你往好的層面想一想,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有進狗肚子的機會。
雪郁“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系統下線了。
青年預估得不錯。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在了朱瓦紅墻前,雪郁和青年被分開帶走。
鮫人尚不能化出腿,也不能離開水太久,他被放到了一個半人高的水桶里,魚尾得以放松。
周圍應當是皇帝的寢殿,奴才進進出出,雪郁聽到有兩個尖嘴猴腮的小太監在竊竊私語。
“你說鮫人是不是真能哭出珍珠”
“那我哪能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見鮫人。不過啊,我覺得是真能,前些天不就有個小販,嚷嚷著自己手頭有鮫人眼淚,隔天就有富商來買。”
那太監伸出干枯手指“你猜最后是什么價二十兩黃金”
“二十兩”另一個太監瞪圓眼珠,面部表情太大,眼角的深壑都被抻平“我一年俸祿都沒這么高。”
“別說一年,幾年也不見有這個數啊。”
太監咽了口干唾沫,聽到龐大金額,眼里逐漸被貪欲填注,他偷偷瞟了眼桶里美如瓷玉的鮫人,雖已不能行人事,腹腔依舊回旋著熱流,他訥訥說“殿下還沒來”
對話聽到這里,雪郁心感不妙。
“你要干什么去不要命了你”
“悄點,你幫我看著點情況,我只是和他說幾句話。”
雪郁緊皺眉,看著眼前朝他逼近的太監,心里砰砰跳,面上卻淡漠“不要輕信古籍,鮫人沒有可以變珍珠的能力。”
那太監嘿嘿笑了笑“你都聽到了啊,我可不信,都有人說了這是真的。你別怕,我就要兩顆,兩顆就好。”
雪郁冷臉“你就不怕皇帝要了你狗命”
是句威脅、也是警告,太監卻不以為懼“皇帝抓你來不也為了這個遲早要哭,不如現在先練練,省得到時遭罪,來,你平時是怎么哭的”
雪郁心知和他講不清,有些煩道“滾。”
魚尾掀起,桶里幾蓬水有一滴是一滴全灑在了太監臉上,太監抹了把臉,看著那張蘊含怒意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更想逼雪郁流眼淚,還是更想摸摸雪郁。
總之,他伸出了手。
干如枯枝的手伸來過,雪郁盯著那張垂涎的臉,想吐。
也是這時,外面響起聲音“圣上來了”
如同一道催命符,太監猛地縮回手,掀著衣擺,顫顫巍巍大步走回原地。
幾道腳步聲交錯著走來,雪郁扶著木桶喘氣,沒去看是誰。
等到人走近了,他才慢吞吞抬起眼,在看到來人之后,雪郁僵了僵,還暈著紅的眼尾更紅了,脫離魔爪的僥幸心情還沒升起便降了下去,他氣得抿了抿唇。
這算什么,演員竟在我身邊
青年應該叫云康了,云康換下長途跋涉后看不清花紋的衣服,冠冕加身,十二旒下的那張臉神情懶散,他略過兩個太監,直直朝木桶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