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字分開來看他都認識,組合起來就不能理解了。
雪郁很想問一句,你病吧。
他無語且震撼,不想和婁青丞浪費舌,并很行動派地轉身欲。
婁青丞面色鐵青,他想到他都順著上來,以前是誰說要一輩子和他親熱,不和他在一起難受死的
有了新歡,舊愛這么容易舍棄
“裴雪郁,你真是個壞蛋。”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雪郁皺眉,反駁道“我哪里壞了我一抱過你,二親過你,頂多瞞著你和幾個人交了個朋友,何況你也不喜歡我,以后不見面,你來說不是皆大歡喜嗎”
系統
看出來你有點本事在身上。
我們在一起是在一起,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背地里交幾個能睡覺的朋友怎么了。
一次裝人渣的雪郁有點臉熱“是他煩了”
婁青丞氣得牙根發酸。
他大概是失心瘋了,從前見了裴雪郁不是反胃就是惡心,哪成想有一天,威脅著這人和自己重新在一起,方不同意,自己甚至百折不撓地繼續說“我給你時間考慮。”
“”雪郁輕抿唇肉,“考慮好了,不愿意。”
一秒的猶豫都有。
婁青丞喉嚨被火燎了似的,眼睛噴火,唇角仿佛用膠黏成的弧度也維持不住,他深吸一氣,忍著怒道“好,好得很,你好別后悔。”
他豎著長眉,星眸淬著難言的火氣,甩袖就想,到一半他突然黑著臉重新回來,呼吸沉了又沉,他問“你要在京城待多久”
雪郁翹起睫毛,保守回道“不知道,可能待到玩夠了。”
“你要想玩去哪都能玩,”婁青丞用舌尖頂了頂牙齒,壓聲道,“別待在大辛了,趕緊回去。”
雪郁皺眉,隱約覺得他話里有話“為什么”
婁青丞垂下眸,那雙眼里如同涌動著烏黑的潮水,透不進任何光照,他死盯著雪郁,沉默良久后,語意莫測道“你真以為我到京城是來玩的嗎”
雪郁心頭一震“這話是什么意思”
樓下官宦聚集,吵吵嚷嚷的聲蓋過一切動靜,人注意到此處,婁青丞居高臨下地在那群攢動的人頭上掃了一眼,眼底出一種很奇異的情緒,像在看一群螻蟻,又像在看一群將死之人。
他含著興奮、瘋狂,字正腔圓地讓雪郁聽清楚“大辛要亡了。”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婁青丞盯著雪郁不信任的小臉,“是以為光憑我一個人,動不了大辛。”
不等雪郁回答,婁青丞繼續道“光憑我當然不行,所以有很多人,很多人在一起抗大辛。不出一月,大辛的疆域將一分為四。”
“你看他們在有閑心去冬狩,過幾日,他們屁滾尿流地跑回家,收拾家當四處奔逃。”
雪郁在他自說自話中,眉頭越皺越深,他觀察著婁青丞的神態,雖然是癲狂的,卻不似得了癔癥。
“統,”雪郁叫出系統,問道,“婁青丞在大辛出過什么事”
系統道不清楚,我手里只有主角攻受的詳細資料。
婁青丞的資料在一天就告訴你了,就是那段和原主的感情糾葛。
雪郁詢問無果,而且在這里待著愈發遍體生寒,手指蜷著,想從婁青丞身邊擦過。
“裴雪郁。”
婁青丞神色恢復如常,一雙烏潮攪動的寒目瘋意漸漸平
息,他叫住雪郁,平靜道“我管不了你的腿,你若不想我也辦法,但你要明白,你愿意待在這里,他們不一定能接受你。”
雪郁一頭霧水“你能不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從剛才開始,你就盡說那些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