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僅粉,還很小,很多汁。
畢竟這人長得就很弱。
在男人惡意揣測他粉處模樣時,雪郁毫不知情,迅速用水性筆在紙面寫下數字,抿唇說“好了,電話號和寢室門牌都寫在上面了。”
男人眉心微動,他接那張潮潤的紙,沒看一,直接道“嗯,今天太晚,維修工最早明天才來,你的衣服可以先用手洗。”
雪郁小幅度點頭,就算不用男人說,他一偏僻縣城來的也不會用洗衣機這種東,壞沒壞對他影響不大。
宿舍又恢復靜謐,男人把紙條折起來,不再多言地走出門,這前后十分鐘,就再正常不的宿管來檢查需要維修設備的情景。
可男人冷血動物般的神情,以及衣服沾著大片灰塵的細節,又讓雪郁耿耿于懷。
他壓下心頭疑竇,把亂掉的紙箱重新整理好,一來二去,肚子就餓了。
雪郁拿起飯卡,剛開門,迎面看見高大強勢的男生,他頓了頓,把目光對方力量感蓬勃的手臂上移開,看向那張臉,不確定地叫“路竇”
追人前他做了準備,他知道路竇宿舍在哪的“你不住二樓嗎”
看到他,路竇由于不知名原因緊擰的眉放平了些,還沒整好表情,就說了句“。”
雪郁等了等,沒等到后文,含蓄地問“那你為什么來四樓呀,來找我的嗎”
他只隨問了問,誰知這一問就挑起了路竇的火。
事實上路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來了這,被問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他語氣突然壞起來,聲音很沖,好像這樣就可以拉回氣勢“誰說來找你我和你多熟”
“我每年交那么多學費,交的什么這所有地方我都去,我要想,你的宿舍我也可以進。”
“好吧,”雪郁靦腆揪住衣角的手松開,小聲說“我以為你來找我的,就有點高興,忍不住問了。”
聲音怯怯軟軟,脾氣很好,好像再怎么對他他也不會生氣,路竇皮壓了壓,聲音低了點“高興什么,方識許來了你才該高興。”
雪郁卻道“你來了也高興。”
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說多令人誤會的話,他仰著頭,干濕的頭發往鬢兩邊滑,露出烏潤的睛,看出很多情緒,中欣喜最明顯。
這算什么
都說要追別人了,說話還一點不避諱,難道想兩頭一起追
路竇頭一次被人放在備胎位置,氣得牙酸,更覺得自己莫名妙跑上來的行為很蠢,說這小土包花心都說少了,以后會腳踏兩條船都沒準。
他太陽穴抽動,想讓雪郁少說那些奇怪話,還沒開口,他驀地看到雪郁穿的衣服。
洗完澡還沒半小時,身上的膚肉還溫熱著,胳膊腿勻凈雪白,風一吹,浮起一大片粉,小腿上的肌肉少得可憐,怕頂一下他,都要顫顫巍巍扶住墻才站穩。
路竇咽下怪異的情緒,臉色臭烘烘的,語氣硬得跟石頭一樣“今天天氣很熱嗎”
雪郁怔了下,外面烏天黑地,暴雨仍不停歇,掀起的潮氣直往人的骨髓鉆,實在和熱沾不上邊,他老實巴交回“不熱,今天陰天。”
路竇哦了聲,唇邊半點弧度也無,惡聲惡氣道“我看你身上穿的那點布料,還以為外面大陽天。”
雪郁“”
他揣摩著男生的心思,沒揣摩出來,還很好脾氣地說“我回去穿件外套。”
穿外套用不了多久,雪郁套了件長褲長袖就出來了,路竇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