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竇“”
“再遲就要上課了,我快去食堂吧。”雪郁不安地抬著頭,緊跟著就說。
握著路竇胳膊的手帶了推力,邊說邊往外推,讓人輕易就得出他在掩蓋什么的論斷。
但路竇沒往深處想,畢竟對方是個連情情愛愛都很懵懂的土包。
雪郁把男生推出宿舍,一直到了食堂,才稍稍松了口氣,他瞞住了路竇,沒敢瞞徐警官,吃完早飯就發信息告訴徐警官,畫烏龜其實是騙人的,還說了衣服在垃圾桶里。
可能在忙,也可能這種事并不適合來來往往回復,徐警官一直沒有回消息。
直到下午上完最后一節課,才發過來個字收到。
沒有問來龍去脈,也不用他粗俗地講細節,雪郁揪了一天的終于安下來。
課后有一個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供學生吃飯休息。
雪郁找到路竇的聯系方式,問他在哪兒,后面還附帶了一個表情包,說想跟他一起吃晚飯,因為男生久沒回,雪郁就在教室的圖書角隨便找起書看。
五分鐘后,路竇回消息說他在拳擊館。
溫市高中不僅教學資源超前,娛樂設施也讓其他高中望塵莫及,而在教學樓西南方向的拳擊館,就是路竇父母投錢建的,甚至還請來教練每天下午督促路竇。
雪郁怕去到還要等,防止等著太無聊,就拿了本書,想去到那看。
隨便拿的,也沒看是什么。
拳擊館人不多,路竇在拳臺上對著沙袋揮臂,手勁很足,如果放在人體上就是拳拳到肉的力。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濕,濕漉漉貼在腹部,勾出可觀的肌理溝壑,每揮出一次拳風,衣擺就會飛出,又礙于重力,拍回一塊塊緊硬的肌肉上。
雪郁看了看,找了個長凳坐下,翻開書安安靜靜看起來。
二十分鐘后,訓練結束。
路竇從拳臺下來,迎面就看到土包,穿得干干凈凈的,坐姿也不同于普通男生,個膝蓋并著,上面擺著一本書,他垂著又長又細的睫毛看,樣子很乖很靜。
在等他
路竇邊摘頭套,邊往那邊走,還沒出聲,雪郁就被他身上的熱量引得抬起頭,眨了下眼,問“練完了嗎”
“嗯,”路竇語氣輕和地應了聲,忽覺聲音太溫柔,他擰了下眉“在這坐了很久不會先去吃飯嗎”
沒等雪郁怎么回答,他垂頭看向土包手中的書,微頓“在看什么”
那本書不是課本。
畫風極幼稚,字體圓幼,像是學生寫的,整張畫面上有不于五個的動畫人物,主題字很大、非常醒目“青春期男生必須知的生理知識”。
路竇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在拳擊館,看生理教育書籍
誰給這土包買的
雪郁盯著字看累了,眼眶微紅,他看著路竇,聲音軟軟地說“看書。”
“有些看不明白。”
這種書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路竇握了握手,以此來拉伸僵硬過頭的手臂,他一方面覺得看這種書很怪,一方面覺得這土包確實該看看,壓著古怪的情,問“拼音都加得清清楚楚,有什么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