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要不要申請出校,問一問當初把惡靈送去墳包村的人,惡靈生前犯了什么事。
可又轉念一想,問了也是徒勞。
收集惡靈的人叫感靈師,他五感通透,能看到哪里黑氣濃密,從而抓到惡靈,但惡靈生前的姓名和生平他都是不知的,至于“周卿”,是他給惡靈起的代
號。
雪郁又開始想其他可以得到惡靈信息的途徑,但沒想出來,他的眼皮就闔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被的鬧鈴吵醒。
雪郁在被窩里磨磨蹭蹭,半晌探出個石榴紅的臉,沒撐過三秒,重縮回余溫未散的被子里,他把手從縫里伸出去,左摸摸右探探,抓住掛在床邊的衣服。
那布料攤在床上,雪郁看也不看,憑借著記憶摸到拉鏈,想拉開后穿上衣服再起來,只他還沒摸到鏈,就感覺到指尖的濕濡。
“”
雪郁登地睜圓眼,一把縮回手,動作太急險些被吸進去的空氣嗆住,他露出的皮膚肉眼可見變紅變熟,眼睛開始失焦,眸光動了動,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
“系統惡靈昨晚又來了”
系統嗯。
雪郁掀開被子,外面的冷再也構不成威脅,他跪在床邊,握著床桿,抻長身子去夠桌上的濕巾,抽出一張后,他問“為什么不叫醒我”
系統被他的姿勢弄得一怔,許久后才如實涉及到劇情不能提醒。
在進這個世界前,系統就告訴過雪郁,他不能透露關于惡靈的任何線索,也不能提醒惡靈的行蹤。
但知歸知,雪郁還是抿著嘴巴,低著聲抱怨“有什么用。”
系統
一旦沒有旁人,雪郁那隱藏在任務下的嬌性子就會跑出來,他的長相天生有優勢,臉乖純聲音又軟,當他說對方有錯,即使對方并沒有,也會產生自我懷疑。
所以雪郁這樣一說,原本只是規則使然,也讓系統恍惚了瞬,自己是不是確實有錯。
雪郁把衣服扔進垃圾桶,又擦起了手,他揣摩著可以問的度,開口“惡靈昨晚在這待了多久”
系統挺久的。
久到不僅衣服、床板,臉上都差點有了。
雪郁沒接收到系統未盡的語意,他熱氣全涌上腦袋,什么都想不到。
只會用濕巾一遍遍擦手。
雪郁臉上任何顏色都是濃淡相宜的,膚色很白,唇色深紅,導致唇線邊緣很明顯。
可在那唇線被他抿得淡了,睫毛還抖著,很可憐很委屈,搞得別人不安慰他都感覺到罪大惡極。
系統古怪地停頓了許久,身為非人裝置,它了必要的情緒感知,知別人的情緒都要靠冷冰冰的數據顯示,它從不安慰別人,也不懷疑自己以后會永遠這樣。
可或許是見雪郁越擦越用力,也或許是那睫毛扇得太快,和姑娘沒多大差別,他看著、看著,破天荒就開口別擦了,他再弄臟衣服,扔了就行。
“但是。”
雪郁把指縫都擦出了和甲緣一樣的粉,他垂著眼,不太高興地,鬧著一點情緒“他再這樣,我就沒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