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沒等謝青昀什么回復,雪郁扭頭離開。
出了醫院門,冷嗖嗖的寒風迎面吹來。
雪郁眼底冒起霧意,袖沿外露出的手白得扎眼,纖細雪膩,隱隱可見脆弱的青脈,此刻因為太冷,輕輕打著顫。
正要低頭叫個車,眼前忽地掠下一片陰影,雪郁愣愣抬起頭,而后表情一木。
麻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利落,身高比旁邊的人都要高大半截,他擰著眉峰,摸了摸雪郁冰涼的耳朵“很冷”
雪郁側著腦袋躲過他的手,抿抿唇瓣,問道“你是要去看謝青昀嗎”
傅煬臉黑了黑,一副被惡心到的口吻“操,誰看他。”
雪郁用手機叫車,抽空回“那你來干什么”
“想來就來了。”傅煬聲音很小,拿過雪郁冷冰冰的手幫他焐熱,嘴上模模糊糊道“總要看著點,不然我怕你到時候又帶回來別的野男人。”
雪郁“”
什么意思
傅煬轉移話題道“打上車了嗎”
雪郁也很容易被帶跑“打上了,還有兩百米。”
傅煬“嗯”了聲,繼續裹著雪郁的手給他傳遞溫度。
傅煬體溫高,手心是燙的,暖得雪郁很舒服,而且他很高,能遮風。
雪郁猶猶豫豫半天,帶著一股子香氣往傅煬身前湊了湊,自以為很隱晦,其實男人后腦都麻了瞬,黑發下的耳廓滾燙一片。
怕冷往他懷里鉆的樣子,好像只小貓。
怎么這么可愛
打的車就在附近,來得很迅速,雪郁上車后看著跟進來的傅煬,一個頭兩個大。
傅煬很閑嗎,大老遠跑過來也不看謝青昀,就和他站了會兒又回去。
吃飽了出來兜風了
傅煬仿佛看不到雪郁變幻莫測的表情,擠進來就關上了車門。
真的很麻。
回去的路上不是很順利。
前方路況出了點小問題,后面的車輛都堵成長龍,無法前進一步。
司機是個暴脾氣,罵罵咧咧從盤古開天辟地罵到現在,“還趕著回去交接班呢,這是干什么呀真是不看黃歷出門,倒霉事一堆。”
說著,他就想和后排乘客搭話。
瞅著后視鏡,健談的司機都找好話題了,又被傅煬那張鋒銳兇戾的臉嚇回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