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煬長得很帥,就是眉眼流露出的攻擊性太重,看他一眼都感覺到膽寒的程度,司機都怕和他搭完話自己小命都不保。
傅煬沒注意到司機的心理活動,他靠著椅背,目光若有若無投在雪郁身上。
雪郁坐在他旁邊,手撐著下巴,很困,眼睫緩緩眨動,漂亮的臉上很直白地寫著他想睡覺,只是這里沒有能睡的條件。
傅煬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對雪郁的小情緒掌握得很清楚,想抱著雪郁讓他睡自己腿上,但覺得雪郁肯定不同意,所以開口詢問的時候也沒抱多大希望“要不要枕著我睡”
“枕著你”
雪郁連說話都有些含糊了。
腦袋一點一點的,特別乖,特別可愛,傅煬感覺自己心口都顫了顫。
“嗯,疏通路段可能還要很久,”傅煬按捺住想去抱他的沖動,喉結微滾道“如果你實在很困就枕著我睡一會,到了我再叫你。”
雪郁聞言沉默了會,一時沒說話,傅煬等了等,心逐漸沉入谷底,都以為他要拒絕了,就見香軟的一小團慢慢吞吞趴過來,小臉貼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少爺習慣別人萬事順著他,所以也沒覺得這樣不妥,臉頰貼著昂貴褲料磨了磨,調整了個可以讓座椅放下腿的姿勢,闔住眼。
雪郁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入睡速度,哪怕周圍時不時有汽車鳴笛的噪音,也沒法抵擋他睡覺,不一會呼吸就變得勻長。
傅煬怕突然開車他滑下去,手一直搭在雪郁的腰上虛虛護著,那截腰明明那么瘦,摸起來手感卻很好,膚肉軟滑細膩,抱住就舍不得松開。
傅煬心臟咚咚咚的,覺得自己手腳也麻軟了。
憑借著強大意志力,他僵如木雕地坐在那里,除了那只手護著雪郁,其它的他根本不敢碰。
傅煬是真沒打算做什么,只是聞久了雪郁膚肉下漂浮的馥郁怪異的香,就被鬼上身了似的,低頭在雪郁紅潤的唇肉上嗅了嗅。
也是香的。
雪郁連嘴唇都長得比他們要好看一點。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過越來越快,搞得他都不能思考,反應過來時已經含住那瓣嫣紅飽滿的嘴唇,特別小心地吃上了一口。
本來以為雪郁的手就是最軟的地方了,沒想到還有更軟的,傅煬腦袋嗡地一聲,原本打算適可而止,卻發現停不停根本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懷里的人哪里受過這種事,被弄得很不舒服,面色苦楚,被動地張開可憐的唇縫,傅煬稍微吮得兇了點,他就渾身哆嗦一下,抵在男人胸膛前的指尖不停顫。
悶窄的車廂內,司機因為黏糊的水聲一直沒動過脖子。
雪郁癱軟在男人寬闊滾熱的懷里,他連嘴唇都嬌得很,一會功夫唇珠就變得腫脹軟濕,巴掌大的小臉被攫住,不間斷的親吻讓他大腦缺氧。
最后不知道是被男人體溫燙醒的,還是呼吸不過來憋醒的,雪郁氣喘吁吁睜開眼,纖白手指茫然地摸了摸嘴唇,碰到一手水。
眼皮掀起來,雪郁看向面前氣息紊亂的傅煬,都要氣笑了,啞著嗓子罵道,“你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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