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寬敞的房間,因為地板多了兩套被褥,顯得狹窄起來,雪郁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傅煬回來的時候差點沒把手里的東西摔了,仿佛地盤被人侵犯的惡狗,冷冷瞪了謝青昀半天,他想揍人的,但是怕雪郁生氣讓他滾出去。
他什么時候滾都可以,這會絕對不行。
把手里熱騰騰的小吃放在桌上,傅煬面色不虞地蹲在床邊,捉住雪郁的軟手,顧及到雪郁,語氣很收斂地問“他怎么找來的”
雪郁心不在焉回“問你自己。”
傅煬何等聰明,他這種人,很快就能猜到謝青昀找來的方式,畢竟他也不少用這種手段。
低低罵了聲,他越想越不爽,想到接下來都要看到謝青昀他就難受,握著軟手的力道變重,上半身往前湊了下,就想親雪郁。
雪郁眼尖地看到他的意圖,手里捧著水不方便,只能抬起一只腳,冷冷道“你能不能少發情”
傅煬所有動作都頓了頓。
怔怔地看了眼胸膛上足弓漂亮、踝骨清瘦的腳,微滾喉結,任由那只白得如同羊奶似的腳踩在他身上,過了半天,才聲音含混道“他來了,你就不讓我親了”
傅煬不要臉的時候,雪郁通常選擇不說話,小臉漠然地喝著水。
胸膛快炸開,傅煬掃了眼旁邊默不作聲的謝青昀,嘀嘀咕咕了一句,想到謝青昀聽不見,他又抬高了點音量“你嘴巴都讓我親那么多次了,不能再讓別人親。”
謝青昀眸光微動了一下。
雪郁“”
他怎么也沒想到,傅煬會說這種話,還是在謝青昀在場的情況下,傅煬的臉皮真是一天比一天厚。
雪郁舔干凈唇肉上的水漬,嫌傅煬胸膛太硬,收回腳,當做沒聽見“我睡覺了。”
傅煬不甘心,可也沒辦法,只能放他去睡覺,眉毛擰起煩躁地想。
今天晚上一次都沒親到。
其實兩人都不算困,但見雪郁要睡,很快就關了燈。
房內漆黑一片,雪郁醞釀出睡意,睫毛蝶羽一樣晃了幾下,腦海里突然出現熟悉的無機質機械音。
我回來了
強制脫離的申請已經批下來了,三天后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你這幾天過得怎么
系統突兀卡殼了幾秒,聲音變得麻木地上那兩人是
雪郁現在已經心如止水了,小臉木木的“主角攻受,他倆這樣算不算同地板共枕了”
系統頭一次慶幸自己是機器,不會心肌梗塞,他憋了憋,看著雪郁可憐兮兮、被吮吸出粉到現在還沒消的嘴巴,最后道強制脫離申請成功,我沒有管理這個世界的權利了,不能給你開降低痛感。
他指的是雪郁嘴巴。
雪郁怒,見系統愛慣著他,就嬌里嬌氣地發脾氣“你走之前怎么不給我開,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沒想到他們會追著你不放,你那個還在吧
雪郁“”什么那個、這個的
系統默默轉移話題下個世界就正常了,劇情線都是完整的,不會再出現這種主角攻受失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