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臉蛋紅了又白,眉尖蹙著一點點,好一陣沒說話。
雪郁呼吸平穩,正當系統以為他睡著了想要下線的時候,忽然聽見他問“如果我離開,原身會怎么樣”
死亡。
裴雪郁本來就活不了太久,裴以桓以及他身邊的人,都把和他的相處當成最后的時光來對待,你的離開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不用擔心。
雪郁想了想,問“那謝青昀和傅煬呢這個世界失敗了,主世界會不會采取什么措施”
這個我也不清楚,以前沒有過這種案例,一時沒辦法處理。主世界應該在討論了,我們不用管。
別多想了,過完剩下三天,你就能離開去下個世界,不如想想這幾天去玩什么。
雪郁抿唇,輕輕“嗯”了聲。
原本雪郁以為,第二天會過得雞飛狗跳。
可實際上,這天很平淡,沒有什么大事發生,睡地鋪的兩人看對方的臉色都不太不好,可每次雪郁覺得他們會發生什么爭執的時候,他們都相安無事。
洗漱和吃飯都會刻意避開,雪郁不出去,他們就曲著長腿低頭玩手機。
除了傅煬時不時因為吃不到肉踢踢凳子、故意走路聲音很大以外,兩人還挺和諧的。
這種平靜一直持續到晚上。
雪郁睡醒來后已經六七點了,房間拉了窗簾,只開了一盞不刺眼的床頭燈,浴室燈亮著,謝青昀在里面。
雪郁揉了揉眼睛,聲音黏糊著,習慣性朝傅煬道“傅煬,有沒有買吃的”
每次他這樣,都像是在軟軟地撒嬌,沒有人能拒絕。
坐在床邊的傅煬掃過他悶熱的臉頰,聲音低低的“還沒有。”
雪郁眉毛皺起來,倒不是因為沒買吃的不高興,而是因為傅煬箍著他的肩膀,把他逼到了墻邊。
“你又想干嘛”
傅煬人高馬大,過高的身高和過寬的肩膀,把墻角里的雪郁襯得愈發軟小,能近距離看到雪郁細小的鼻尖。
傅煬餓了一天,人就在旁邊還不能碰,現在還不容易有了機會,他盯著緊張兮兮抿著嘴巴的雪郁,伸手把他的衣服推至下巴,聲音很低地誘哄道“我不碰嘴巴,不讓他看出來。”
雪郁“”
傻子都能看出他腦子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雪郁氣得想罵他,但又要顧及著聲音,飛快地顫著睫毛,語速急切道“傅煬,你瘋了謝青昀還在。”
刻意壓低的聲音又軟又膩乎,像唇肉相抵磨出水光時、他喘出來的抗議哼哼,只會把男人的魂都勾出來。
傅煬離他近,被他嘴里暈出的香氣弄得喉嚨一緊,心想無論如何都不想放開他“寶貝,我太想你了,就一會”
雪郁抽出一只手抵住傅煬的下巴,粉白的五指悶住他的薄唇,瞇著眼態度堅定道“不行。”
他咸魚而且心很大,接受能力和自我安慰能力都一流,平時傅煬啃他哪里他都能不當回事,但這次不一樣。
他已經看到磨砂玻璃后,那道頎長身影有開門的趨勢。
謝青昀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