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了下牙,宋橈荀垂下眼皮,語氣沉冷地對雪郁道“我走了。”
“哦。”雪郁臉上不見異樣。
他剛剛叫宋橈荀,也只是想問問他是不是白天真去鎮上幫忙看店了,可問可不問,見宋橈荀急著走,也不想問了。
宋橈荀心里又是一陣翻騰,十指攏得發白,他目光忍不住滑到雪郁身上,又看了一眼。
小寡夫完全不見要走意思。
難道還要繼續待在程馳家,等他回來嗎
回來之后,兩人會做什么
越想胸腔越悶,四面用泥磚夯實墻都仿佛變得燙眼,宋橈荀不再看雪郁,抬了下步子,準備回自己家。
系統恰在這時上線,見宋橈荀要走,平直機械音響起,提醒雪郁維持人設。
輕率放蕩小寡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有錢人親密機會。
雪郁輕舔了下嘴唇,細白手指抓了抓略粗糙毯子,聲調甜軟地叫“宋橈荀,等等。”
宋橈荀停下步子,他本來就沒走多遠,也就從窗邊走到炕中間距離,雪郁伸手就能勾住他手,軟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男人掌心,細翹眼尾微挑,像是從志怪古籍中走出來妖媚精怪。
“你去哪啊”
宋橈荀目光微滯,被刮過掌心泛起麻癢奇異感覺,從尾骨迅速攀上后腦,讓他思緒變得遲鈍起來,不過這種感覺馬上就被敲碎了,他想起了這是什么地方。
微抿唇,他撥開小寡夫熟練作亂手“回家。”
雪郁重新勾住他尾指,恍若看不見他臉色,輕聲道“回家有什么意思,又沒有要干,留下來陪陪我吧。”
“這是程馳家。”
雪郁眨了眨眼,福至心靈“難道你介意這個”
宋橈荀脊背僵感傳到了嗓子,他握著手指,喉嚨仿佛被硬物堵住,艱難地蹦字“我沒有”
勾住他尾指手擴大范圍,又往前勾了勾他食指,雪郁語氣輕松“那就和我多待一待啊,你這幾天都往鎮上跑,難道就不想我”
宋橈荀神色緊繃。
這人怎么這么壞,招惹程馳、睡在他床上同時,還要和他說這些話。
他想起雪郁剛來那幾天,村里頭傳得很兇。
說城里來那個小寡夫是個勢利眼,水性楊花,愛錢,虛榮,這些詞都是雪郁標簽,現在他想,應該再在后面加一個。
壞到骨子里了。
宋橈荀自動忽視雪郁口中帶有曖昧字眼,拂去掌心軟手,極其正經地強調“我要回去了。”
說完,他就如同后面有豺狼野豹追食一樣,起了馬上走心思。
但腳步還沒開始挪。
下一秒,他聽到小寡夫有別以往聲音。
“為什么要急著走,難道你不想”
雪郁從炕上跪坐起來,薄毯順著腰肢滑落,他一手撫上男人下頜,如浸蜜糖唇肉一張一合,吐出幽氣仿佛在引誘著正經人墮落、沉醉。
宋橈荀渾身僵硬地盯著仰起小臉看他3“在程馳床上,碰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