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吃不完,估計。”
耳邊傳來身邊這位金色眼眸女人的嗓音,小姐姐這才回過神,而且剛剛對方的手甚至還無意中碰一觸到自己。
她的手好冰。
這是小姐姐內心的第一感覺,但這種異于常人的溫度卻根本沒有讓她畏懼,而是充滿了神秘感令她忍不住想要接近了解。
只可惜,這個金眼睛的女人真的只是希冀著她幫對方挑揀水果,對方那種令人誤會的眼神大概就是傳說中的
看誰都很深情。
她很好奇,這個人單獨出來買水果,還是徒步走那么遠,是一個人居住嗎是單身嗎可是又買了好幾份不同種的水果
對方估計已經是有對象了,長得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會是獨身。
但,如果真的有,那對方的戀人也真是不夠體貼,竟然讓這樣美麗的人單獨走過來買水果。
所以,到底是不是獨身呢
安瀾好糾結,她很想問出口,但又怕問出來顯得很唐突,畢竟她們也只是買水果碰面的。
“那個,如果你不”
“我錢呢。”鯨瀲并沒有聽清楚身旁這位熱心的女人要跟自己說什么,她已經挑好水果,剛習慣性地摸了下上衣口袋,發現口袋是空的。
“錢什么錢”安瀾也緊張起來,她看著鯨瀲突然翻開口袋的樣子,大概就意識到對方有可能錢被偷了,“你別急,我去聯系店員調監控。”
鯨瀲立馬回頭,直覺的藏于她身后的某個人讓她感到可疑。
她一分鐘之前還摸過口袋,錢是在的,結果一眨眼的功夫,錢就沒了。
冷峻如炬的視線快速看向身后那些零零散散的顧客,而那個戴帽子的黑衣青年早已遠離了鯨瀲,他站在水果店門口,只是與鯨瀲目光對視了一秒鐘,然后立馬低下頭快速離開。
“我知道了。”鯨瀲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后松開了手推車,在安瀾的注視下,快速撥開了擋住她的顧客,然后消失在了水果店門口。
安瀾望著鯨瀲快速離開的背影,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對方就沒影了。
天哪,現在是什么情況
“哎那個”她握著鯨瀲留下來的小推車都不知道怎么辦,她連那個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一直在跑,他跑得很快。
他對于這一帶的路線了如指掌,他們分布于街區的各個角落,專偷落單女性的錢財,因為她們絕大多數會吃下啞巴虧,到最后不了了之。
而他這次得手的獵物真的是太愚蠢了。
對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將錢拿出手里點著,然后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塞在了上衣斜口袋里。
只要輕輕用夾子一挑,錢就會被偷。
要怪,就怪這女人太蠢,安全意識那么差,活該她被偷才是。
青年一直是這樣想的。
所以,即使他囂張地與那個被偷的女人對視上后表明了身份,他也不怕,他不信那個女人會蠢得追來,除非她不要命了。
青年拐到了一個偏僻的道上。
這里人煙稀少,有些商鋪還在裝修,屬于監控盲區。
他有些累了,即使是再好的體力,跑這么遠,還是會讓他氣喘吁吁的。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后空曠的區域,嘲笑地扯了扯嘴角,他他娘的跑這么遠干什么呢,那女人怎么可能會追上來。
就在他習慣性地想拿根煙抽抽的時候,他剛刁起煙的瞬間,身后那通往黑暗的一雙手就把他狠命地拽了進去。
只留下了掉落在地上的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