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監控,別逼我他娘的打女人。”青年踉蹌地差點栽了跟頭,對方那力道竟然能把他一下子拖了進來。
許是他剛剛走神了,于是兇狠地從身上抽出一把匕一首在手里轉了轉,他他媽,的都納悶了,這個女人是怎么追上來的,居然還把他拽進這個死胡同里。
這女人是找死嗎
隱沒在胡同里的女人聽到青年這句話,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她似乎很滿意這句話,竟然咯咯地笑了出來。
“那真是太棒了。”
過了大概五分鐘
從這條偏僻寂靜的巷道口走出來一個女人。
對方面容陰郁地像一張白紙,看不出一絲屬于人類該有的情感。
她身后的巷道墻壁上噴濺著污跡,以及還在茍延殘喘的類似人形的軀體。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污跡,沉吟了片刻,抬起頭徑自走到了旁邊一處施工處公共的水池。
洗凈著手上的臟污。
她的發梢甚至也因為血污黏到了一起,她只好扯過那縷頭發,也沖洗了一下。
她做著這一切的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
因為發一泄地還不夠。
她的余怒未消。
那個青年真是太脆弱了,這才幾分鐘就完全撐不下去,她也只不過是把對方的骨頭打碎而已,就特么疼得叫媽媽。
太經不起折騰了,這種垃圾玩具。
經不起折騰,還敢偷她的東西,鯨瀲微微抬起頭望向不遠處那條幽深的巷道,她是不是應該徹底弄死那個東西才對呢。
可是望著已經洗干凈的手,鯨瀲嘆息一聲,強行壓制住心中還剩下的怨氣。
給戚聞溪買水果要緊。
不久
當鯨瀲重新走回那家水果店時,她發現之前幫她挑選水果的女人還在,對方像是在等自己。
“呀,你終于回來了,我還在擔心到底要不要幫你報警呢”安瀾站在水果店門口,將鯨瀲之前需要買的水果遞給了對方,很顯然,對方給鯨瀲已經付完賬了。
鯨瀲愣了下,本是郁結的心情也稍微和緩了一下,她看了面前這封裝好的水果,意識到對方給自己掏錢買了,只好從口袋里將奪回來的錢遞給了對方,當然,其中有一張沾染了污跡的沒拿過去。
“你給多了,沒這么多。”安瀾看著鯨瀲竟然一下子遞給自己一千來塊錢,實屬驚愕住了。
對方一看就是沒買過東西的人。
“那多少”鯨瀲問。
“嗯”安瀾見對方執意要給,只好從對方手里抽了兩張,“這就夠了。”
“好吧。”鯨瀲也不懂,既然對方說多少那她肯定就給多少。
于是,她稍微彎下偠,準備提著這四袋子東西回家去,她現在心情還有點不太好,她需要早點回家見見戚戚平復心情。
安瀾看到鯨瀲就這樣要走了,于是趕緊追了上去,鼓起勇氣問道“那個,我見你拎著這么多東西,你是要回家嗎”
“嗯。”鯨瀲點點頭。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就坐我車吧,我正好也回家,順路。”安瀾笑著說道。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