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
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鯨瀲即使是被扒拉著眼皮,也十分配合,她甚至還抬著頭凝視著給自己挑睫毛的人。
這個兩腳獸的眼睛在逆光之下顯得晶瑩剔透,嗯,像什么呢
像她在深海里見過最美麗的黑瀾鯖產下的卵,黑珍珠一樣,透徹純凈,可以在海底深處發出熒光。
像極了,大概是這樣的。
鯨瀲很想用言語夸贊一下對方的眼睛,只不過她的視線又落在了對方輕拂出風的唇上。
她知道這上面的味道,她嘗過。
“藍石花。”鯨瀲情不自禁說出了口。
“嗯”戚聞溪正仔細檢查著鯨瀲的眼睛,沒太聽清對方喉嚨發出的嘀咕音。
鯨瀲也沒再吭聲,任由對方給自己眼部檢查。
在確定這個冒失鬼眼睛沒有再不舒適之后,戚聞溪這才停下了手。
“好了。”
她這樣說著,順勢看向了這張被水沖洗過的臉龐,難怪會眼睛疼,對方擁有一頭濃密的黑發和長睫毛,確實是張說不出瑕疵的漂亮臉蛋,是現在年輕人喜愛的那種純真且
戚聞溪將視線落在對方挺廓的浴巾上,欲字都刻在對方骨子里了。
幸好,當時沒將鯨瀲徹底丟在飯館里不管了,想想在車里聽到的新聞,戚聞溪就感到后怕,這樣單純又長相姣好的人如果真被壞人盯上,結果可想而知。
戚聞溪皺了下眉,默默地將對方快要墜下的浴巾往上提拉了一下,不至于讓那優秀的面前太過顯露出來。
只不過鯨瀲并不想被這圍的緊緊的浴巾束縛,她起身準備將浴巾扯開,在戚聞溪面前。
她不想有任何外物束縛自己。
“你別這樣。”戚聞溪里阻止。
“嗯”
“我去給你拿衣服,先別動。”
很快,戚聞溪將門口架子上的睡衣拿了進來,緊接著她就徹底傻眼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這個不聽人話的女人就扯下了浴巾展現在自己面前。
“你簡直。”不知羞恥。
一向嚴謹保守的戚聞溪硬生生憋不出后面四個字,她被眼前這個放一浪形骸的女人惹得頭都疼了,她只看一眼就立馬閉上眼睛將衣服扔給了鯨瀲,“穿上,立馬穿上”
鯨瀲嫌棄地用手指提著睡衣,不要穿。
她不想穿這種束縛她自由的玩意。
最后,只能由戚聞溪在熱氣騰騰的淋浴房里老鷹捉小雞一樣將衣服套在對方身上,無視對方不安分的行為。
期間甚至這個小神經病還輕齩了她一下她的手,不算疼,戚聞溪看著手背上的小牙印滿腦子在糾結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不舒服。”鯨瀲扯著衣服,紅色唇畔透著極度的不悅,但她忍住沒撕爛它。
戚聞溪抓住對方的衣擺,這件新睡衣可是非常柔軟的質地,不可能穿著不舒服,鯨瀲只是不習慣穿衣服,沒人教過她。
“你穿上不會不舒服的,相信我。”戚聞溪放緩聲音,十分耐心地安撫著這個祖宗,她可不希望鯨瀲就光著身子在自己家里亂竄。
“你不是要吃剛剛的葡萄嗎你穿上衣服我就給你吃。”戚聞溪沒轍,只能用食物引一誘著。
鯨瀲聽后,本是抗拒的手終于放了下來,她將臉一下子湊到了戚聞溪面前,用著閃閃亮的眸子凝視著允諾的兩腳獸。
不得不說,鯨瀲每次這樣突然靠近,令時刻與人保持距離的戚聞溪感到慌亂無措。
她很不習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