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聞溪下意識用手抵住在心口,彼此才可以隔開一些距離。
縹緲的空氣里
是鯨瀲身上散發的洗發水夾雜著其他不知名的淡淡花香的氣味。
“真的嗎”
鯨瀲黑色的頭發正滴著水珠,她的嗓音莫名地比之前柔和了很多,尾音上揚。
“真的”戚聞溪保證著,略是緊張地咽了下嗓子,鯨瀲靠的她實在是太近了。
某位幾乎是將詾抵靠在對方企圖隔檔距離的手背上的遠古老生物根本沒意識到如此親昵的行為,她盯著戚聞溪幾秒后。
然后放松了身軆,后退了一步,任由兩腳獸給自己整理衣服了。
終于做完這些事后,戚聞溪是滿頭是汗,臉頰滾燙,身上的襯衫都被熱氣弄成半透明狀態,粘在身上。
而始作俑者的女子還沒消停一分鐘,就在戚聞溪的眼皮底下,又又又將睡衣脫了下來
因為鯨瀲突然感到食用紫姆泡并沒有在淋浴房內和戚聞溪你追我逃的游戲來的愉悅
戚聞溪看著鯨瀲這種神氣活現的光身形態,眼皮是直跳。
“你究竟想怎樣。”戚聞溪極度難為情地捂住眼睛,最終還是保持著極高的教養沒懟出去。
鯨瀲瞅著這個人類女人整個人比深海紅蝦還要紅透的模樣,感到十分有趣。
她伸出冰涼的手快速拉過戚聞溪擋在臉上的手腕,沖著對方露出一記十分蠱一惑的笑意。
“我想你再給我,穿上,再來一次,像剛剛那樣的。”她的聲音不再是斷斷續續,稱得上是完整的一句話,像是這空氣里黏一濕熱度的水霧,似有似無地撩撥著聽者的心弦。
說完,她將睡衣十分“貼心”地放在戚聞溪手里。
戚聞溪此刻已經不想在意對方變化的聲線了,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名叫“鯨瀲”的小癟犢子就是在玩。
玩她玩得不亦樂乎。
終于,
她的家終于安靜下來了。
戚聞溪在收拾完所有不規整的東西后,也同時吹干了頭發,她望著鏡子深深呼了一口氣。
第一次
從成年之后的第一次,她竟然超過了午夜兩點還未睡覺,作息規律的她向來都是十一點入眠,哪怕是睡不著,也會在那個時刻定好時間吃好藥物躺在床上的。
可現在,她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快速做了基礎護膚后,輕輕地關上了洗漱間的門。
因為此時此刻,那個被她帶回家的祖宗已經睡覺了。
她真的費了好大勁才連哄帶騙讓對方穿好衣服然后去客房睡覺的,中間折騰的那些事她都不想提了,只感嘆年輕真好,鯨瀲真是太有活力了。
她看著餐桌上洗干凈的葡萄,鯨瀲出洗漱房之后并沒有吃,而是好奇地看電視節目。
看的還挺出神的。
戚聞溪擔心對方半夜會餓醒,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去廚房大搞破壞,所以戚聞溪決定將那碟洗干凈的葡萄放在了鯨瀲的床頭柜上,留著對方餓了時候自己吃。
戚聞溪走路很輕,生怕吵醒這位睡姿極其怪異的女子。
小夜燈的柔光照在對方的床上,本是完好的睡衣被對方扯得半掛在身上,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整個人蜷縮著,這讓戚聞溪看清了鯨瀲露出半截的肩膀。
鯨瀲的露出來的后肩膀處上有著黑色彎曲的應該是紋身,應該是延續到整個后脊,黑色的紋路并不能看清是什么圖案。
總之,這讓從未在真實世界如此近距離見過這種景象的戚聞溪來講,看著有點滲人。
畢竟在刻板印象里,大面積在后背留有紋身的象征是比較危險性的。
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真實身份,但她憑著可笑的第六感,自認為鯨瀲并不是個危險人物,她像是個從未接觸過外面對一切充滿新鮮感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