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戚聞溪身旁鯨瀲早已看穿了對方那稍顯得意眼神,她微微皺眉,默不作聲。
本是低溫她,軆溫更是在急速降低,藏匿在眼底不悅仿佛在下一秒就會如黑暗野獸洶涌而出,撕裂眼前這個讓她惱火人類。
只不過她肩膀上突然被套了一件厚實大衣。
鯨瀲豎立金色瞳孔瞬間恢復了正常弧度,一時間有點懵懵,“嗯”
“你冷成這樣就要說出來。”
耳邊傳來戚聞溪略是責備關懷聲,鯨瀲睜大眼睛一臉呆呆地看著兩腳獸給自己又疊了一件厚實新衣服在扣紐扣。
戚聞溪幫鯨瀲面前牛角扣扣好了之后,拍了拍鯨瀲肩膀,然后對許樊星說著,“那許教授我們就先走了,這花就,下次我請你。”
許樊星瞅著這溫馨詭異一幕,愣是連戚聞溪和身旁那個女人什么時候走都沒反應過來,她只是茫然地點點頭。
說實話,她是真有點納悶,平日里嚴肅到不易接近戚教授,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了
許樊星轉過身望著那二人遠去身影,完全不能理解,剛剛那一幕總覺得是幻覺,戚聞溪竟然主動給對方套衣服還系紐扣。
她們關系真就那么好了
不過想到了那個女人之前驚人舉動吃花,許樊星大致能理解為那個黑發女人精神應該真是有點不正常。
最起碼“是生活不能自理吧。”
許樊星默默地嘀咕了一聲,估計是那個女人太粘人了,戚教授沒辦法拒絕。
總之,許樊星私心為戚聞溪同那個女子對待找了一些別理由,不然她心里還真是有點毛刺。
相處了半年多,戚聞溪對她也只是比普通同事還要客氣態度,真是郁悶。
“你說你剛剛吃花做什么,餓了”
她們一路來到了戶外停車場,奈何鯨瀲并不打算將手里東西分給戚聞溪,所以她們走得很慢,權當散步了。
鯨瀲身上套著戚聞溪剛給她買棕色毛呢大衣,厚實很,雖說鯨瀲里面穿是運動服套裝,但對方是衣服架子,看起來這一搭配也不突兀。
鯨瀲臉色淡淡,眼睛始終是平視前方,陽光映照在她輪廓分明臉頰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塑冷酷雕刻像。
聽著戚聞溪這樣問著,鯨瀲抿了下嘴,她此刻心情說壞也不壞,說好也不好。
那時候有點慍氣狀態被身邊這位兩腳獸撥動地什么情緒都沒了。
但是
“我不喜歡,花。”
她是知道,通過之前在兩腳獸家里電視節目里,花是求一偶標志,那個女人有什么資格向戚聞溪求一偶,很明顯,戚聞溪是很排斥。
所以當她看到對方拿出花來著,就有點莫名火大。
“不喜歡花,”戚聞溪有點苦惱,家里面可是有好幾副盆栽呢,“所以才要吃掉,那家里面花可不能吃,花不是留吃。”
“我只是,不喜歡,那種。”鯨瀲挑了下眉,解除了戚聞溪憂慮。
“那就好。”戚聞溪放心地輕舒一口氣,對于鯨瀲異常行為,她倒是能見怪不怪,她認為鯨瀲只是對常識還未理解,但腦子是靈光,溝通也還行。
得,對方居然還知道喜歡和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