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什么。”戚聞溪索性一問,畢竟接下來她作為臨時監護人總得了解一下這位小祖宗喜好。
“鯊”
“除了吃食物。”戚聞溪提前排除了必答項。
鯨瀲被問住了,很明顯,她活了這么多年,并沒有對除了獵食之外更加猛一烈偏好和喜愛。
她陷入了短暫沉思中。
想來想去,最終將視線定格在眼前人類女人身上。
她喜歡跟戚聞溪待在一塊。
對方身上有著一種陽光照在海水溫暖氣息。
這是久居深海她從不曾體會到。
就在她張嘴想說些什么時候,從停車場外圍突然傳來了一陣犬吠聲,聲音愈發逼近。
當戚聞溪回過頭時,竟然發現有幾只大型犬只已經跑到了她們這邊來了。
而其中一只即使身上沾著泥土戚聞溪都能清楚地辨別出那種狗是什么品種。
是杜高,非常兇猛烈性犬,她兒時放學路上被這種發了瘋杜高齩過,血淋淋口子,小腿部到現在還有疤。
她沒想到停車場這邊竟會有這種狗出沒,沒有任何攔截措施就闖進來,就在她和鯨瀲面前。
那幾只狗顯然是不怕生人,一邊狂吠不止一邊向她們這邊沖過來。
她們離車還有一段距離,這真不是好兆頭
戚聞溪強忍著洶涌而上心理陰影,曾經被這種狗齩住經歷讓她已經止不住哆嗦起來,但她還是將鯨瀲拉到自己身后護著。
“這種狗齩人,怎、怎么辦”戚聞溪望著地面,企圖能找到可以撿拾石頭,小時候那種血一肉模糊畫面使她聲音都在顫抖。
空曠停車場只有肅立整排車輛,她腳邊也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趕走惡犬石頭。
戚聞溪被迫與那只齜牙咧嘴兇狗對視上,她感到血液凝固住了,前所未有不安。
這只杜高黑色嘴角下掛著某種毛發夾雜著食物殘渣口水,像是已經和某種動物廝殺過,并且是勝利一方,此刻正虎視眈眈地逼近她們。
那些暴露出獠牙可以輕而易舉齩穿血管。
她真很怕這種狗。
可是她不能
“鯨、鯨瀲,如果它們撲上來時你趕緊跑。”戚聞溪極力保持正常聲音命令著身后人,她記得鯨瀲之前跑步很好,她則想將鯨瀲手里部分東西拿過來,到時候如果這些狗真撲上來時,好防身斷后,給鯨瀲時間。
就在戚聞溪神經緊繃地將手袋緊緊攥在手里時,她身軆卻被身后人一下子攬進了懷里。
她眼前頃刻間被一只冰冷如霜手輕輕地覆蓋上,同時她耳邊傳來鯨瀲異常冷靜聲音
“別怕,親愛。”
我會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