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空氣中彌漫著鳶尾花淡淡的香氣。
那是戚聞溪放在窗臺玻璃瓶里的花。
鯨瀲的嗓音縈繞在她耳邊,輕飄飄的帶著點冷冽質感的玩笑腔調。
那你想親哪
戚聞溪瞪大眼睛看向壓在身一下的女人,對方一臉笑意地問她這句話,問的非常自然,一點都不結巴。
“嗯”
鯨瀲挑了下眉,似乎在等著她回答。
相較于自己的慌亂不已面紅耳赤,鯨瀲倒顯得異常淡定。
“你”她硬生生只能憋出一個字,她都不知道該不該講鯨瀲吊起來打一頓,這個祖宗完全就是在口無遮攔地在戲耍她,還一臉的天使笑意。
“我”鯨瀲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顯然她一點都不在意,一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像是明白戚聞溪的意思,側過了另一邊的臉,表示戚聞溪可以換著親。
“我哪里,都可以。”
如果戚聞溪想親的話,她是哪里都可以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言行,言語都很不得體”戚聞溪被鯨瀲這帶笑的神情折磨地不行,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感到羞恥異常,鯨瀲根本沒有任何不適。
這小家伙居然自我感覺還很好。
“有嗎”
“有非常有。”
戚聞溪邊說著,邊咬牙切齒,她不想和這個混蛋鯨瀲胡扯,她自己理虧在先,無意中親了對方的臉,這家伙就蹬鼻子上臉來了,只好先撐起胳膊,借著鯨瀲的外力先站了起來。
然后果斷背過身,打開水龍頭洗手不去看身后人。
她需要冷靜冷靜。
戚聞溪雙目死死盯著水池里這些剛剛讓她們摔倒的始作俑者鯧魚,她待會一定會完美地生煎它們。
鯨瀲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瞅著這戚聞溪背對著自己也不吭聲,有點奇怪,她剛剛哪里說錯了嗎
“又嚇著了”鯨瀲的神色早已重新恢復成淡淡柔柔的,她問戚聞溪。
如果這些鯧魚還這樣隨性,她肯定會立刻送它們上路的。
耳邊傳來鯨瀲輕飄飄的小嗓音,那份獨屬的冰冷氣息甚至輕拂在臉上,讓戚聞溪忍不住微微偏過頭去保持一些距離。
鯨瀲靠的太近了。
“我是被你嚇到了。”戚聞溪板正了臉,瞥了一眼鯨瀲,她知道鯨瀲要學的東西又多了一條,那就是不可以對她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不可以以下犯上。
“在你找到家人之前,我會抽空教你讀書知禮。”戚聞溪很鄭重其事說道,然后說出自己的疑惑,“不過,我總覺得少了一條,我剛剛那會兒記得好像是9條的”
鯨瀲本是聽著戚聞溪要教自己讀書禮教而微微皺眉,想她一個經歷了好多世紀的深淵厄祖屈尊于一個人類還要學這些,但她聽到了后一句話,立馬斂去了不爽,茫然地望著這水池里的魚。
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當時。”
“我感覺這8條應該沒有四斤重。”戚聞溪思考著,之前買的時候看到宣傳單上寫的是九條來著。
“是嗎”鯨瀲聲音變小了,她的眼神躲閃最終看向了地面,不可一世的深海老祖宗第一次有種做壞事快被抓住的絲絲緊張感。
鯨瀲心虛地咽了下嗓子,耳朵都憋紅了。
戚聞溪抬起頭古怪地看了一眼鯨瀲,她總覺得對方有點不對勁。
就在她剛要詢問鯨瀲什么的,她的電話響了。
戚聞溪只好走出了廚房去接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