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哦,他是已經去挪車了嗎”
鯨瀲聽著戚聞溪拿著車鑰匙的聲音,知道對方是下樓移車了。
她輕吁了一口氣,剛剛真是好險,她被這個人類女人犀利的眼神盯著發毛了。
她什么時候變得吃一條魚都變得緊張兮兮了
鯨瀲艱澀地捂住嘴巴,金色眸子望著水池里那幾條又被嚇到厥過去的魚,她只希望戚聞溪能快點回來,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
戚聞溪等著電梯。
心里想著鯨瀲那時候一看就有點心虛的小表情,畢竟執教多年看學生那些時常會有的表情早已能察覺出七八分。
鯨瀲那孩子肯定做了什么瞞著她的事兒,關于池子里的鯧魚。
“那家伙不會”戚聞溪喃喃自語著,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電梯內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對方身型彪悍,吊銷著三角眼望了一眼戚聞溪,表情非常不耐煩。
“我等人,下趟的。”戚聞溪站在電梯口,禮貌地與對方告知了一下。
她并不想與此人同坐一部電梯。
男人咂了一下嘴,上下打量了一番戚聞溪,眼神晦暗不明,正好他的電話響了,男人邊接聽了電話,邊按下了關閉鍵。
“媽的有事耽擱了,馬上就到,還是那家酒樓啊”
十分粗厚的聲音隔著電梯門簾都能聽清。
戚聞溪總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是那個人那個總是占用她車位的皮卡車主。
雖是只是遠遠見過一次,但之前她隔著車窗聽到物業和那個人講道理,那個男人操著一口粗嗓非常暴躁蠻橫,還差點和樓管起爭執,最后是看著保安都來了才不情不愿挪車。
所以戚聞溪才不愿意當面和這種人打交道,只能拜托物業解決。
戚聞溪十分頭疼地坐電梯下了樓,她不知道那個車主認不認識自己,是知道她就是那個車位的主人還是不知道,只不過那種不友善的奇怪眼睛令戚聞溪感到厭惡。
面對這種蠻不講理屢次不改的人,她還真的相當苦惱。
戚聞溪在地下車庫將自己拐到犄角旮旯的車重新停靠在了車位上,嘆了一口氣。
她之前用了很多辦法,例如在車位旁邊墻壁上貼了文明標語,亦或是其他,但對于這種沒素質的人來講,根本毫無作用。
難不成真的要當面談一談嗎
這不算是好辦法,一想到對方那種粗蠻橫的大嗓門,戚聞溪就頭疼。
想點什么辦法才好呢。
戚聞溪上來之后,打開門后發現家里的那位祖宗竟然還杵在水池邊,捂住嘴巴站在那像一塑雕像。
“你一直站在這里”戚聞溪走過去忍不住問了一下。
當然,她將剛剛在電梯里的不愉快掖在心里。
鯨瀲立馬回過頭,眼神幽怨極了。
天知道她等戚聞溪下去移車等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嗯”她輕聲應允著。
“干嘛要捂著嘴。”戚聞溪有點看不明白。
鯨瀲眨動著漂亮的眼睛,然后慢慢把手放了下來,不捂住嘴巴的話,她的口水會一直流,她真的快忍不住把水池里的鯧魚全部吞掉。
“難受。”她慢慢嘀咕了兩個字。
聲音很小又很細,仿佛受盡了天大的委屈。
鯨瀲還是如此,說話能簡短就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