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就他這張嘴還能借到能力啊
應該還是會借的,不過也不一定是和他關系好所以借,他現在用的空間系能力原主不是一開始不想借么我記得他就是拿一方通行來威脅的。
這么多年還和理事長接近,估計知道的辛密不少,要么套近乎要么威脅,很少有人會不借吧,不借不是就得罪這個小肚雞腸的超能力者了么
確實,食蜂的想法挺好的,控制住借他能力的人到時候一切斷,這家伙就任人擺布了忽然興奮
不可以澀澀警惕
她之前就沒想過這個方法嗎
可能是之前沒有想過會和第六位為敵,唏噓,她應該也借過第六位能力,借出去就相當于自己多一份保證對方不會殺她,對于食蜂操祈這種脆弱的精神系來說很必要吧。
這次我賭花花贏,這人就沒輸過,目前為止即使對上理事長也是他贏
我覺得他懸,一方通行那邊贏面更大,四個超能力者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加持,藍花悅那邊就兩個人,第二位牽制一方的話,他一個人要對上三個強攻系一個輔助系。
未必不行,藍花悅那邊已經到了,只要垣根帝督牽制一方通行,他把最后之作殺了,問題就解決了。
不要啊我不想最后之作死,她好可愛
“阿嚏”在食蜂操祈咒罵星宮真尋的時候,銀發藍眼的少年狠狠打了個噴嚏。
見此垣根帝督轉頭看他,嘲諷道“第六位竟然也會感冒嗎”
星宮真尋揉了揉鼻子嘟囔道“我也是人啊不過,不一定是感冒。”
“還可能是有人在罵我。”
垣根帝督“”
他隨即笑道,“打噴嚏就是有人在罵你,這種迷信一般的說法第六位你也會信我沒記錯的話,學園都市是科學之都而不是什么神社吧”
“這不一樣。”星宮真尋自言自語道,故意壓低了聲音沒有讓垣根帝督聽見,以免在這種地方引發無用的爭執。
對于學園都市的人來說,他們對魔法沒有什么實感,這同樣是亞雷斯塔故意區分科學和魔法的結果。
但是對于星宮真尋來說就不同了
恍然間,似乎有幾句話還在耳邊。
“凡有所念,必有感應,就好像信徒對著神像祈禱一樣,這是形象和本身之間的聯系造成的感應現象。”
“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一樣,有種說法不就是如果你打噴嚏就是有人在想你嗎,本質上是對這種現象的解釋。”
悅耳柔和的女聲這么說道,記憶中,金發女子的面容已經模糊了,但是依然還能感受到那種溫暖。
“那我想到父親的話,他會知道嗎”
稚嫩的幼童聲音響起。
有著長長銀發,看不出性別的小孩坐在她旁邊,天真地進行詢問。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聲嘆息。
這名孩童的臉同樣模糊,不過和金發女子一樣,給星宮真尋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就仿佛是
星宮真尋驟然睜大眼睛。
畫面忽然清晰,那個有著長長銀發和藍色眼睛的孩子,和他小時候的樣子完全一樣那就是他自己
花花的回憶里面是他小時候那個金發少婦是他的母親亞雷斯塔的妻子
在亞雷斯塔的復仇故事里面似乎沒有其他人的地位,他的老婆和其他孩子都不見蹤影。
年幼時期的花花也好可愛,想rua。
他小時候還是很崇拜父親的吧唉,是怎么走到今天這步的,第一次出現時候他是想殺死亞雷斯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