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悅”垣根帝督一聲叫喊,讓星宮真尋回過神來。
“你在發什么呆呢這樣的話我開始懷疑和你合作到底是不是個好選擇,不要在一方通行面前拖我的后腿”垣根帝督厲聲道。
“你放心吧,當然不會。”星宮真尋恢復了原來的平靜模樣,微笑道。
“比起我,倒是會正面面對一方通行的你比較危險哦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呢,至少在逃跑方面我是不弱于任何人的就是,說不定還要我最后幫你一把呢。”
用最強的語氣說出最慫要逃跑的話,不愧是你啊花花這么怕一方通行嗎
第二位臉色都變了哈哈哈哈
第二位我都打算決一死戰了,你為什么先想著逃跑啊不是你提議的嗎
“還沒戰斗就想著逃跑了”垣根帝督無語。
他冷冰冰道“我當然會證明我自己。”
“我可是為這一場戰斗準備很久了。”
確實很久,垣根帝督心想,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在那位名叫杠林檎的小女孩身上見識到一方通行的能力。
作為黑暗的五月計劃產物,杠林檎被植入了一方通行的執著心,在感情激烈的時候才會動用能力并且像一方通行一樣思考說話,為了得到這個結果,那些人渣可是把她患有心臟病的朋友硬生生在她面前折磨致死啊垣根帝督咬牙。
垣根帝督曾經和杠林檎戰斗過,并且計算模擬出了面對一方通行的戰術,因此,他對接下來的這一戰很有信心。
只可惜杠林檎已經
那是他失去卻無法挽回的少女。
想到這里,垣根帝督臉色陰沉。
“該死的一方通行”
雖然知道黑暗的五月計劃非一方通行本意,不過,垣根帝督還是遷怒在他身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不是無緣無故地去制造殺戮。
藍花悅想要救出被困在結界里面的人,亞雷斯塔想為女兒復仇并拯救所有普通人,垣根帝督因為自己死去的朋友想證明自己,而一方通行要保護最后之作還清自己的罪
很難說誰是壞人誰不是壞人,只能說各自立場不同吧。
“下午好,一方通行。”星宮真尋禮貌地對著一方通行行禮。
此時的一方通行手里面正舉著一個剩著一半頭的怪物,他單手一動,手里面的克勞利可能性瞬間爆炸,朝著四周濺射血花。
垣根帝督嫌棄地舉起翅膀擋住迎面撒來的血跡,星宮真尋瞬移幾米避開。
一方通行無動于衷,不避不閃,血珠子沿著他周圍一圈看不見的屏障滑落,純白人影身上不染一絲血腥。
白和紅的極致對比出現在他身上,發絲和皮膚蒼白如雪,而一雙瞳孔卻紅的似血,簡直不像是能在人身上看見的色彩。
一方通行僅僅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比他背后那些奇形怪狀的克勞利可能性要兇悍上百倍的怪物。
他忽然偏頭看了星宮真尋和垣根帝督一眼,嗤笑道“你們找我,這樣子可不是像是來幫我的”
“所以,是想殺了那小鬼嗎”一方通行不緊不慢道。
垣根帝督“我是來殺了你的。”
一方通行沒理他,只是盯著星宮真尋。
星宮真尋微笑。
于是一方通行從他的微笑中獲得了回答。
“前方,禁止通行”一方通行用威脅的語氣道。
“我可是單行道啊,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