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聽后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繼而發現他的嘴角干干凈凈哪兒有什么口水。
他沖過去又一是一套貓貓拳,然后被程敬微捏著脖子趕去洗漱,一邊洗漱一邊含糊說道“夢到把你賣了個好價錢。”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論斤稱的那種”
程敬微一聽差點把漱口水給咽下去,這小猞猁還挺記仇
兩個人打打鬧鬧吃完早餐之后依舊是各干各的,程敬微留下來幫他做模型,而駱時行則跑到磚窯選址附近指揮著奴隸們建造磚窯。
現在他也可以不依靠別人翻譯就跟當地人溝通啦,不過那些專業名詞還是很麻煩,尤其是很多東西說了這些奴隸也聽不懂。
駱時行冷靜了一下之后開始拿著自己計算的數據指揮他們,比如說這里的凹槽開多寬,那里都要壘成什么樣。
因為整體磚窯并不是很大,他掐指一算大概也就半個月就能完工。
除此之外就是窯車的問題。
然后他發現,這個好像比軌道還難解決。
木質的車進去就成灰了啊,在沒有金屬的情況下要怎么才能搞到窯車
都不用多了,他算過了,只要有六輛一米長的窯車就足夠了。
程敬微中午過去看駱時行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小猞猁坐在一棵樹樁上在啃飯團,帶著灰印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偏偏表情還很嚴肅,看起來分外喜感。
駱時行看到程敬微之后有些詫異“你怎么過來了”
程敬微拿出布巾幫他擦了擦臉說道“那個什么模型做完了我就過來看看你。”
駱時行貓貓吃驚,手里的飯團差點都掉了“這么快”
程敬微坐在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兩條腿一晃一晃地說道“也沒有很快,你說的那個竹管什么的要你自己去弄,我不知道怎么裝。”
駱時行聽了恨不得立刻回去把竹管裝好,但磚窯這邊還要他繼續看著,他也只好嘆了口氣說道“等我回去再說吧。”
程敬微看了一眼奴隸們問道“怎么了他們不聽話”
駱時行奇怪地看了程敬微一眼,好好的怎么換成甌雒族的語言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以為程敬微是在鍛煉他的口語能力,然而他沒注意到那些奴隸在聽到這句話之后集體停頓了一瞬,一臉畏懼的樣子,有好幾個想要往這邊看又生生止住了動作,低下頭仿佛在等著宣判一樣。
駱時行隨口說道“沒有啊,就是很多東西他們不懂都需要我來說,半天下來感覺口水都說干了。”
程敬微一聽立刻說道“你告訴我,我來跟他們說。”
駱時行看著他突然笑了笑,遞過去一塊泥板“你來。”
程敬微接過來發現那塊泥板就是昨天那個寫滿了他看不懂名詞的泥板。
頓了頓之后,他淡定地將泥板遞給駱時行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忘記把拆下來的水車裝上去了,等我弄完回來幫你。”
駱時行看著他的背影大笑道“別走啊,那個我也會”
然后程敬微的步子就邁的更快了一些,一直等回到家似乎都還能聽到回蕩在林間的清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