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看著阿勒真都想問問他是不是生病了,這在說什么胡話呢
那可是鹽礦啊,一個鹽礦能買多少風箱他派人去中原買再帶回來的來回路費都有,不至于這樣吧
駱時行甚至懷疑自己幻聽,忍不住還拽了拽程敬微的衣服“他剛剛說鹽礦”
程敬微也被嚇了一跳,但還能保持平靜低聲說道“他是這么說的。”
駱時行放心了,不是他方言沒學好聽錯了,而是對方的確這么說的。
阿勒真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熱切,讓他忍不住又往程敬微身后躲了躲,貓貓探頭看著阿勒真問道“怎怎么了水力風箱怎么了”
阿勒真看著駱時行的樣子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可不能把這只小猞猁給嚇壞了。
他搖頭說道“沒怎么,你一定要做出來啊,只要你能做出來,我就給你一口鹽井”
說完他就又伸手拍了拍駱時行的頭,鼓勵了兩句就準備離開,順便還把魏思溫給喊走了。
魏思溫本來想說留下來跟兩個孩子說句話,結果阿勒真一句話就讓他跟著去了。
阿勒真說道“你跟我回去寫契書。”
魏思溫聽后立刻問道“鹽井的契書”
阿勒真點頭“正是。”
魏思溫一時之間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氣,他本來還以為阿勒真只是嘴上說說,結果沒想到居然還要來真的。
這樣看來阿勒真好像比駱時行還要急切,擔心駱時行不相信,所以就打算先回去寫契書,契書都寫了,只要駱時行能夠做到,到時候名字一簽,鹽井就自然歸駱時行了。
魏思溫轉頭對駱時行說道“你你認真一點做啊。”
這可是鹽井啊
一旦有了這么一口鹽井,駱時行跟程敬微的生活都不用發愁了
不對,豈止是不用發愁,甚至后半輩子都衣食無憂,這倆孩子再不用這么辛苦
駱時行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人迅速離開,過了半晌才問道“這什么情況”
他轉頭看向程敬微,程敬微一臉的若有所思“目前來看水力風箱可能對他很有用。”
駱時行有些困惑“很有用是怎么個有用法至于讓他這么激動嗎真那么有用為什么不派人去中原買呢”
程敬微卻說道“從此處到中原千里之遙,路上危險重重,且不提可能遇到的猛獸之類,若是遇到敵人那就是九死一生。”
駱時行嚇了一跳“敵人他們還有敵人”
程敬微點頭說道“沒錯,這邊部族繁多,彼此之間互相牽制,基本上就是又有聯姻關系又是敵對關系,很復雜。”
駱時行了然“那的確是不容易。”
程敬微又說道“更何況也不是他們想去中原就能去的,入關需要有對應的手續,甚至要提前申請,而且要說明去的理由,然后才會發通關文牒,當然也不是申請了就能去。”
駱時行一開始聽著還覺得有點嚴,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個,這年頭的南邊部落民風彪悍,的確容易給治安造成很大的影響,限制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