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奴隸的手腳非常利索,比駱時行動作還快,她們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那些跟犀牛搏斗的人都是她們的家人,她們自然是十分擔心。
尖刺削好之后同樣綁在竹架之上,簡易拒馬就做好了,他們立刻抬著拒馬一路去前面。
駱時行過去的時候,程敬微胳膊上已經綁了布條正站在那里指揮。
而就在他們做拒馬的工夫,程敬微已經指揮著人將竹子釘在地上,然后將繩索纏繞在竹子上,做了一個簡易的圍欄將犀牛圍起來。
此時圍欄只做了一部分,沒有成型,他們在做這個的時候還要躲避犀牛的進攻路線,而這些全靠程敬微一個人判斷指揮。
不過因為這些奴隸沒有經受過訓練的緣故,跑的有些亂七八糟甚至不能及時對程敬微的命令做出反應。
可令人意外的是哪怕他們反應不夠快,跑得也不夠迅速卻都及時避開了犀牛的沖撞,偶爾還能用手上的繩子對犀牛進行攔截。
只不過犀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這些人就算用繩子攔住了犀牛也會被對方巨大的沖力帶倒。
還好他們的體重多少能夠減緩犀牛的沖撞之勢,而且犀牛在察覺到身上被繩索套住之后就會后退試圖甩開,然后重新找個位置。
程敬微在看到駱時行他們搬著拒馬過之后立刻喊道“別靠過來,就放在那里,接下來交給我”
駱時行對自己的能力心里有數,立刻讓人將拒馬圍成一個半圓形狀,然后帶著女眷們后撤。
而這個時候蕭善詩也帶著熱水和一些草藥跑了過來,同時她的手里還拿著之前阿勒真送給程敬微的弓和竹箭。
駱時行從蕭善詩手里接過弓箭跑過去遞給程敬微再跑回來,程敬微一邊指揮人放開一條口子一邊接了過來,而后彎弓搭箭瞄準了其中最大的那只犀牛。
駱時行有些緊張問道“這樣會不會激怒它”
犀牛本身是食草動物,攻擊性應該不是那么強,但這很可能是雌犀牛,在自然界無論多么溫順的動物,其雌性一旦有了孩子都會變得易怒。
程敬微輕聲說道“不要擔心。”
在犀牛撞到拒馬上的時候,拒馬的尖刺都被壓彎,然而犀牛卻似乎并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更加憤怒的樣子,由此可見它身上的皮有多么堅韌。
不過拒馬到底還是阻攔了大犀牛的腳步,而犀牛在撞上東西之后會立刻轉身跑到遠處,如果不甘心則會再一次發起攻擊。
就在犀牛打算發起第二次攻擊的時候,程敬微手中的竹箭飛了出去。
這一次他跟以往一樣,選擇的是犀牛的眼睛,在第一支箭飛出去的時候,他迅速的抽出第二支箭,然后幾乎沒怎瞄準也飛了出去。
兩只竹箭一前一后,駱時行看的緊張到忍不住咬指甲。
那兩支箭正好射中了犀牛的兩只眼睛,不過犀牛顯然比野豬要血條厚一些,射中眼睛之后就開始瘋狂四處撞擊。
而在那之前程敬微早就讓人將那里空出來。
沒有了眼睛的犀牛撞擊也沒有了章法,不是撞到拒馬上就是撞到旁邊的小犀牛。
更甚至還撞到了另一只大犀牛,不過犀牛的智商顯然不怎么高,被撞到之后這只犀牛顯然被激怒了于是這兩只犀牛居然自己打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有一只小犀牛躲避不及被兩只犀牛踩踏,駱時行估計是不太行了。
瞎了的那只犀牛顯然戰斗力更高,另外一只犀牛發現不是對手之后叫了一聲轉頭就跑,有一只小犀牛立刻跟著它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