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受了傷的犀牛仿佛盯上了它一樣,瞎了竟然還能追著它跑了過去,另外一只小犀牛也跟著它跑走了。
這些犀牛都跑走了之后,就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田地和躺在地上沒有了氣息的小犀牛。
駱時行站在那里發呆了一會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然后來不及高興直接跳起來說道“我先給你包扎。”
程敬微臉色也有些泛白扶住他說道“先回去再說。”
駱時行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精神還好也覺得這里環境不好,他轉頭看向蕭善詩說道“三娘,你帶人統計一下有多少人受傷,傷情如何,然后幫忙處理一下傷口。”
蕭善詩連忙說道“好,兩位小郎君趕緊先回去吧。”
駱時行將程敬微沒受傷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他回去,走著走著他就忍不住問道“你不是又長高了”
之前程敬微的胳膊搭在他身上正好可以借力,而現在還需要彎著一點身體。
程敬微之前沒太注意,此時他一說才發現,感受了一下說道“應該是。”
他說完立刻安慰駱時行“別擔心,還沒到你長身體的時候呢。”
雖然平時會開玩笑,但程敬微一直在安撫駱時行讓他別太擔心。
駱時行當然不擔心這個,他更擔心程敬微的胳膊。
等回到家里之后,他立刻找來了白玉膏還有清水,用剪子一點點剪開了綁在胳膊上的布條,然后就看到程敬微胳膊上的傷口是圓孔形狀,不是很大,但看起來很深。
駱時行瞪大雙眼問道“這是犀牛角弄的嗎怎么弄的你怎么還跟犀牛近距離接觸了”
程敬微解釋說道“是小犀牛,當時蕭善書在那邊,我手里有刀距離又近,就過去把他拽了回來,結果沒想到刀斷了。”
駱時行一邊聽一邊用鹽水為程敬微清理傷口,本來還想跟他說忍著點,結果沒想到這個狠人在鹽水碰觸傷口的時候表情都沒變一下,說話都不帶停頓的。
駱時行
他想到流放路上腳底出個水泡就疼的要死要活的自己,哎,程敬微這種人總是能襯托出周圍的人有多菜。
清理完傷口之后他就將白玉膏敷在了傷口上,然后用紗布裹了起來。
這個時候不得不說阿勒真還是很細心的,起碼送來的東西要什么有什么。
他把傷口綁好之后問道“刀怎么斷的”
程敬微回憶了一下說道“當時砍在了小犀牛的皮上,然后就折斷了。”
那把刀還是阿勒真送過來的,駱時行聽了之后十分暴躁“阿勒真這送了個殘次品過來嗎”
若不是程敬微厲害,只怕此時他真的要給程敬微收尸了。
程敬微連忙安撫他說道“這或許也不能怪阿勒真,這把刀好像是他們自己鍛造的,當地的鍛造水平你想想也知道。”
駱時行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只好說道“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順便他們的打鐵作坊可以繼續開工了,因為駱時行突然意識到他們手里還是需要有一些武器,這座山林比他想想的還更加危險一些。
他出去之后一邊吩咐人去挑品質好一點的原礦備用,一邊納悶這些犀牛到底哪兒來的啊怎么直奔他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