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想想也是,干脆說道“這樣也好,你們要怎么選”
程敬微說道“等我傷好了出山走一趟,不過還需要大令一些消息。”
魏思溫搖頭說道“你去也太危險了一些,萬一遇到歹人呢何必親自過去”
程敬微解釋“我需要過去遴選,不是所有人都要的,哪怕是漢人如果對咱們部落有仇視之心也不行,我們要的是踏踏實實做事情的人。”
這樣看來程敬微的態度更像是找幾個不用讓他費心的傳聲筒,阿勒真微微放心了一些應道“行。我回去派人打探一下,等你傷好再去。”
駱時行跟程敬微笑著道謝,兩位大人見他們兩個沒什么就打算回去,他們手里還有一堆的事情。
在出去的時候阿勒真還在抱怨春耕也太難了一些。
他不僅要管自己手下的奴隸怎么春耕,還要盯著那些愿意種地的平民給他們技術支援。
可問題是阿勒真自己都只有駱時行寫給他的手冊,他哪兒懂那些東西啊只能跟魏思溫一起研究,托他的福,魏思溫覺得自己好像也做了一回縣令。
駱時行聽得津津有味,正所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總有一些人能夠挑戰智商下限,哪怕手把手教著都能學不會。
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駱時行踮起腳拍著阿勒真的肩膀老氣橫秋說道“慢慢學吧,真正的縣令要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些,現在只是春耕,到了收獲季節也要盯天時,還有稅收你也要制定好,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阿勒真
他看了看駱時行就很想讓駱時行來幫他。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遠遠就有人十分興奮地跑過來說道“駱郎主,百煉鋼鍛造好了”
阿勒真跟魏思溫本來都要走出駱時行他們的土地范圍了,此時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腳步一頓,耳朵捕捉到了關鍵詞問道“百煉鋼那是什么”
駱時行本來不太想讓阿勒真知道他們在鍛打武器,但既然遇上了也只好說道“山君的刀在砍犀牛的時候斷了,現在他沒有別的防身武器,我就想重新給他鍛打一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眼神也很平靜,然而阿勒真總覺得仿佛聽出了其中的責怪之意。
不過之前無論是程敬微還是駱時行都沒說斷刀的事情,他便問道“是怎么回事”
駱時行只好解釋了一番,無論是阿勒真還是魏思溫聽后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在直面犀牛的時候偏偏刀斷了,這也太危險了一些。
魏思溫連忙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阿勒真也有些無奈“那把刀已經是我倉庫里最好的那一撥了。”
他自己的刀也就比那一把好一點有限,不是他不想給程敬微好刀啊,是他真的沒有。
說出來也是一把辛酸淚。
駱時行無奈說道“我們也知道,所以打算自己鍛打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