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看向駱時行,因為駱時行漢人的身份,許多人對他還是有些懷疑的,此時聽了大長老的話都有些將信將疑。
而大長老說完之后就直接沖了過來,駱時行冷笑了一聲,拎著手杖伸手就敲了過去。
手杖長也有長的好處,至少敲人腦殼的時候駱時行不用費勁巴力地跳起來了。
阿勒真當場嚇了一跳,連忙過去用手中的刀將大長老擋回去厲聲說道“你瘋了嗎神明傳下來的手杖也敢冒犯”
對方已經不太忌諱駱時行,那么用大祭司的身份肯定壓不住對方,這根手杖卻是火神的象征,不能隨意損毀。
大長老凄厲說道“他們殺了我兒子,火神來了也阻攔不得”
他轉頭看向旁邊看熱鬧的四長老說道“你助我拿下這兩人,我就將那兩座金礦給你”
四長老聽后瞬間心動,他看了一眼阿勒真眼睛一轉假惺惺說道“這這不太好吧族長還在呢,咱們還是聽聽族長怎么說好了。”
大長老看了一眼阿勒真說道“你找人將這里圍住,族長既然來了,今日也別想離開,待得事成,我推你做族長”
阿勒真聽了之后直接就氣笑了“你還真有信心”
大長老冷笑了一聲,振臂一呼,瞬間從后面又出現了許多拿著刀的奴隸。
阿勒真看了之后臉色一沉說道“赫舍,你居然敢窩藏這么多的刀具,看來早就圖謀不軌了。”
大長老此時也不再偽裝,將手中鐮刀扔了換了一把到指著阿勒真說道“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兒郎也配做族長和大祭司甌雒族在你們的手上只怕才要出問題”
大長老直接喊道“為了甌雒一族的未來,是時候重新選出一位有能力的族長”
阿勒真發現他帶來的人還是少了,主要是他都沒想到大長老會在家里留著這么多人這么多武器。
這些人顯然不是今天調過來的,按照他們的邏輯來講,誰都想不到駱時行會為了這兩個人鬧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程敬微見到對方人多直接將駱時行拽到了自己的身后,駱時行也干脆跟他背靠背站在一起,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說道“好久沒動手了,也是時候活動一下。”
阿勒真在旁邊簡直心塞的不行,很想問問這兩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險現在對面比他們人多啊
他拽著魏思溫湊到程敬微身邊說道“匕首匕首,借來一用。”
他想要置身事外已經不可能了,那就得想辦法讓自己更安全一點,他原本的刀已經廢了,手上這一把跟之前他給程敬微的差不多。
放到甌雒族是很不錯的刀,可是跟程敬微手里那一把差遠了,他不敢要程敬微那一把,怕小猞猁當場跟他翻臉,只好退而求其次。
程敬微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直接從靴筒里拔出匕首丟給了他說道“小心點,若是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阿勒真舔了舔牙笑道“大長老家有金礦,大不了到時候賠給你好了。”
被圍在中間保護的魏思溫滿腦袋問號。
不是,你們現在被圍困了啊,為什么還能想著瓜分戰利品都認真嚴肅一點啊,一不小心大家今晚都交待在這里了
魏思溫一邊想著一邊從阿勒真手里搶過他原來的那把刀說道“讓開讓開,老夫不需要你們保護。”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刀劈出去,正好將一個奴隸直接開膛破肚。
阿勒真都驚了“魏翁好身手。”
魏思溫得意地笑了笑“想當年,同輩之中,君子六藝老夫樣樣拔得頭籌”
駱時行剛才真的是順手把他給拽到了保護圈里,此時他才想起來,大唐的文官可不是后世那些只會讀書的文官啊,大部分人都是文武雙全,所以經常能夠看到有戰事起來的時候,文官直接調了個位置成為武官,然后被派到戰場上去打仗。
目前看來,武力值最低的可能就是他。
因為那些奴隸已經瘋狂地沖著他過來了。
程敬微跟魏思溫等人的確想護著他,但是人多也未必能夠護得住。
駱時行把他們扒拉開說道“都讓開,今天有仇報仇有怨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