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卻似乎并沒有這種想法。
這兩種哪一種都很讓阿勒真頭痛,若是小猞猁要求他會開心,因為這代表著小猞猁愿意跟他們有更多的接觸。
但是眼前這一批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攻擊性很強,他擔心這些人并不是要接觸融入,而是想要想要什么呢說他們要入侵吧,這點人也做不了什么,說出去估計都有人會笑他。
可這些人給他的感覺真的跟入侵沒什么區別。
阿勒真雖然不如這些人讀書多,但他也不傻,就跟大佬們周旋。
他讀書不多但他能撒潑啊,反正他就是沒文化,你說什么古籍什么歷史我不知道,我們族里沒有傳下來。
事實證明,秀才遇見兵也是真的有理說不清。
當然這也難不住大佬們,他們人多啊,六個人對付阿勒真一個,在發現阿勒真撕下了讀書人的外皮不打算勉強自己之后,他們就果斷改變了套路。
反正等到最后,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駱時行出來一看,阿勒真整個人都已經有些憔悴了。
他深深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這位義兄,但大佬們也是為了他好,他去教書,程敬微卻一直在旁邊聽著,差不多的時候就過去跟他通了個氣。
大佬們要東西是真的給他要,強調了所有的東西都會記在他名下,并沒有要搶奪什么。
當然也可能是人家壓根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駱時行迎著阿勒真譴責的目光輕咳一聲“午飯準備好了,去吃飯吧。”
阿勒真身心俱疲地跟著去了餐廳。
何以解憂,唯有美食。
以往在餐桌上十分活躍的阿勒真今天真的就是埋頭苦吃,恨不得頭都不想抬,看的駱時行十分同情,也不知道這些大佬到底怎么摧殘他的。
等阿勒真帶著孩子們走了之后,接下來就是他們內部開會。
駱時行坐在上面聽著大佬們一條一條地念,阿勒真目前口頭答應的就有土地二十畝、每月俸祿若干、逢年過節的供奉若干。
他聽的一愣一愣的,等大佬們都念叨完之后,袁智弘還忍不住下了個評語“也沒多少東西,聊勝于無吧,其實這些對于咱們現在而言助力并不是很大,眼前的困境還沒解決。”
駱時行還沒從大佬們幫他搞到了更多的財產中回過神來,他恍惚問道“眼前的困境是什么”
“錢。”劉齊賢一針見血“我們需要種植更多的蔬菜和大豆,只有水稻不夠,還有蓋房子需要的材料,甚至買人也需要錢。”
駱時行抬頭看向他們歪頭“我們不缺錢啊。”
李游道溫聲解釋說道“水稻剛剛種下去還不能變賣,咱們手里是真的沒有錢。”
駱時行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程敬微“你沒跟先生們說嗎”
程敬微輕咳一聲說道“這個之前的確忘了說,諸位先生,要說缺錢也是不缺的,猞猁猻手里有銅礦鐵礦金礦各一座。”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