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駱時行之后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住了嘴,程敬微掛上笑容問道“猞猁猻手里捧著什么”
程敬微一開始還以為駱時行給他送吃的,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對,他在自己小花廳處理事情的時候肯定有外人在,駱時行如果送的話肯定不會只送一碗。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駱時行小心翼翼將碗放到了他面前開心說道“看看看看,我剛弄出來的。”
程敬微低頭一看發現碗里是略顯渾濁的棕色液體,他低頭聞了聞隱隱能夠聞到一股腥氣,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駱時行最近在做什么他是知道的。
小猞猁這個人做事情的時候很專注,很少會在過程之中分心做其他的事情。
想一想小猞猁最近一直在折騰油菜花籽,不由地試探問道“這是油菜花籽榨出來的油”
駱時行十分驕傲說道“對,菜籽油”
一旁的崔神基詫異問道“這是用了多少菜籽”
駱時行伸出手說道“一把,哦,一把多一點,中間還挑選出了一些不適合榨油的菜籽,然后又補充上了。”
他這樣一說,無論是程敬微還是崔神基都十分詫異“那么點菜籽居然能出這么多油”
駱時行十分快樂“對,等到八月份的時候就可以種植了,這東西不難養,比大豆出油量高多了,還好看,明年我們就能實現吃油自由了”
咳咳,其實現在也能實現,不過就是那么個意思而已。
程敬微和崔神基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崔神基甚至問道“這個油菜花籽別的地方可還有”
駱時行歪頭想了想說道“這東西應該是從西邊過來的,應該在碎葉城以西,不過那邊似乎沒有發現能用油菜籽榨油吧”
如果有的話,長安那邊肯定知道,程敬微跟崔神基不會表現得這么意外。
崔神基略有些吃驚“原生長地居然在那邊嗎現在這個方法是不是除了你沒人知道”
駱時行說道“應該是除了家里的人沒人知道了。”
他在家里這么鼓搗,別人都看到他是怎么折騰的,這個壓榨方式沒有什么特殊的,想要還原也不容易。
崔神基立刻說道“讓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礦產總有挖完的一天,實際上我不太贊同賣礦,若是能夠賣油或者其他物品是更好的選擇。”
程敬微右手食指叩了叩書案,緩緩點頭“不錯,所以我們不會缺錢,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直接用糯米灰漿。”
駱時行明白了崔神基想要保密配方的想法,但對于程敬微后面的話有些不懂,他疑惑地看了看兩個人“你們在說什么”
程敬微解釋說道“之前你不是說雨季來臨要修建堤壩嗎現在已經快要進入雨季,再不修整只怕要來不及,我們的水渠直通那條大河,不提早做準備,萬一汛期來臨,我怕河水倒灌。崔翁說直接用石灰砂漿,我想用糯米灰漿。”
駱時行笑容緩緩消失淦,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