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道聽了之后也覺得有點不太對,這個時候的大唐,在基礎教育方面還在一點點尋找辦法。
所以這個事情就算給李游道他們都不見得能夠找到什么好方法。
他便問道“那猞猁猻想怎么做”
駱時行無奈地看著他“到最后還是要我來啊”
李游道老臉一紅,有些不自在,他們折騰了半天,最后還要找小孩子來,也的確是有點不合適。
他剛想說要不他們再去想想,駱時行下筆就開始刷刷刷寫了一堆。
從基礎教育班到初中高三個等級的班全部分好,一開始大家都在基礎教育版,然后每個月有月考,月考之后合格的人能夠升入初級班,以此類推。
然后如果連續一年都不能合格,那么就會被勸退。
就算是學習普通一點的人,四年的時間就能從學校畢業。
李游道一邊看一邊點頭,然后他就看到駱時行在這一份條陳上面寫了三個字試用版。
他有些好奇問道“為什么是試用版”
駱時行解釋說道“隨著大家的文化水平增加,以后這個方式肯定就不那么好用了,到時候需要更改,尤其是隨著基礎水平的提高,以后大家的孩子可能到了五六歲就已經能夠達到進入初級班的水平了,難道就讓他們跟著初級班一起去嗎所以到時候應該還會建立一個專門針對小孩子的學校,而且以后還會教授更深的東西,不過現在嘛沒那個必要,湊活用吧。”
李游道心說你這想得也夠遠的。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條陳又看了看大家討論了半天給出來的東西,也的確看得出他們這一份粗糙的很。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好在駱時行還是善解人意的,他直接開口說道“我這個也只是一個粗淺的框架,內里怎么制定還要你們來,比如說每個年級都教授什么樣的東西,考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能夠升級,你們慢慢討論,哦,對了,這個其實不著急,還有更重要的,考試要怎么進行才是最重要的。”
學校就算建起來了也趕不上這一波考試,所以也不用那么著急,考試怎么進行才是更重要的。
李游道聽到這里,又燃起了信心,他覺得在這方面,他跟同僚們的經驗應該更充足一些,于是一口答應“盟主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就好。”
駱時行笑的又乖又甜“嗯嗯,先生們做事我總是放心的”
如果不是剛才他才被打擊了一次,這句話他真的會信,現在是時候挽回他們的聲譽了。
科舉嘛,朝廷每年都在辦,科舉需要方方面面的協調工作,外地考生進京之后的治安問題啦、衣食住行之類的。
他們現在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擔心這些,只要寫出來怎么考就行了。
于是每個人說的大同小異,只可惜他們說一條,駱時行就打回去一條,而且每一次都能說到重點。
畢竟現在算是唐初,從科舉這個制度產生到現在也沒進行多少年,整個制度用后世的眼光看還是很簡陋的。
大佬們大概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寫條陳,被打回,再寫,再被打回的經歷了,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最后大家一致決定你覺得不好,倒是說個更好的啊。
為此,駱時行不得不又開一次會議。
然后拿著那些每個人寫上來的條陳,逐條反駁,最后拿出了考試方案的整體版本。
在這個版本里考場劃分和考官都設定的十分詳細,而設置最詳細的則是關于作弊的防范和處理。
李游道等人默默聽著,剛才駱時行拿出那些條陳的時候雖然沒有說是誰寫的,但也算是另類的公開處刑。